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天的雲彩。
。。。。。。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夏蟲也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石橋!」
「國維老弟,這石橋是?」
詩中內容自然有些許改動,不影響:「廣州的石井橋,跨越了石井河,為歇山頂綠琉璃瓦結構。橋欄上刻有「好進仙人履,能通駟馬車」等對聯。」
「寫的好啊,國維真是性情中人。語言輕盈柔和,形式精巧圓熟,美,意境美。真摯。濃郁。雋永。就國維你這才華,他日定能在詩詞界享譽盛名,扛鼎之人。」
「王哥,過譽了,過譽了。」
直接拿了六塊大洋過來:「國維,你的稿費。」
「我的稿子你們收下了。」
「當然,我又不瞎,這麼優秀的詩作怎能不收下。」
又從懷裡摸出一大把紙張來,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
王編輯眼睛發光了,現在的白話詩正流行呢,年輕人喜歡的緊,對於報社來說,誰抓住了年輕人的喜好,這家報社就能經久不衰。
報社也是個新產業,光是廣州,每年都會有幾十家新出來的報社,每年還會倒閉幾十家雜誌社報社,不說賺錢,能存活下去就算不錯了。
他們廣州日報在廣州還是有些名氣的,但是出了廣東,便比不得那些大報了,如果能有很多像現在包國維給的這些質量極高的詩,真或許他們報社還能再更進一步。「國維,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連忙把稿件拿過來一看,眼神的光彩瞬間暗淡了下去:「這不是詩?」
「是我閒暇時候寫的俠義小說,想讓王編指正。」
幹編輯的,這是他的老本行,各種各樣的文章都有讀過,閱讀量極大,俠義小說自然也是看過的。
俠義小說確實受眾很廣,但是在文人圈子裡很受鄙視。也確實是這時候的武俠小說開始氾濫了起來,有些良莠不齊。白話文白話詩慢慢開始也成了主流,可武俠小說一直在文壇抬不起頭來。
但報社不管這些,能給報社帶來銷量這是最緊要的。報社需要盈利,像武俠小說這種市井小民都喜歡的讀物,他們廣州日報也是有刊載的,目前就有連載了一部俠義小說《大俠王一刀》,不過反響還不夠熱烈,遠不如天津那邊出版的武俠小說。《大俠王一刀》的版面也處在最末頁,不起眼的位置。
王編輯低聲說道:「這寫武俠小說和新詩可不是一碼事。」
新詩寫的極好,可不代表武俠小說就能寫好了,差別實在太大。在他看來,包國維既然有寫詩的才華,幹嘛還要誤入歧途去花精力寫武俠小說,有點本末倒置。
又看了下包國維的年齡,不及弱冠,能把新詩寫好,已經是極大的天賦了,算是老天爺賞飯吃,這俠義小說怎麼可能還能有太大的造化,畢竟人的精力是有窮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