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條槍,確實不是少數,商團軍所圖怕不僅僅是自衛啊。」
和軍閥相比,民眾自然更支援孫先生,支援革命軍。
「包先生放心,有關商團軍的文章我們報社不會再刊載。廣州日報在報業多少有點面子,我也會知會報界的朋友們不再刊載。」
「謝謝,我代表我們學校謝謝貴報社。」
這是包國維這次過來要處理的最緊要的事情。
又把最近寫好的稿子給了過去。
「包先生請留步。」
「錢主編,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包先生是浙江人?」
「浙江嘉興。」
「和紹興很近,不過一二百里。我有個表親是紹興人,給我帶過來了幾罈好酒,紹興花雕,封存十年了,這兩壇送與包先生。」
包國維把酒拿了過來:「這怎麼好意思。」
軍校不能飲酒。
但軍校學員大多是愛酒的,訓練的時候不喝,偶爾出去吃飯,都是要飲點酒的。
商團的幾個人從黃埔回來後說明了情況,針對這次的事情繼續開會。
「怎麼樣,此行有收穫嗎?見到孫先生沒?」
「我等幾人去了黃埔,等候了一會兒,但並沒有見到孫先生,別說孫先生了,廖公和校長都沒見到。只見了軍政長陳前,陳前這人態度還好,但一直打太極推諉。」
「這怎麼能行,此事必須儘快解決。」
「我聯絡了報社,廣州大大小小的報紙聯絡了不少。就連上海的申報都為我們講話,如此大的輿論壓力不信國府會無動於衷。」
商團總團長陳連伯摸了下下巴思量對策:「還要再去,這次沒見到,下次讓更多的人過去施壓,只見到軍校軍政長怎麼能行,一定要向孫先生請願。」
副團長鄧結實主動請纓:「我去吧,帶上商團上百商人,組成請願團,向孫先生請願。」
「結實兄,如此甚好。」
。。。。。。
三天後,上百人的粵商組成浩蕩的隊伍來到了黃埔。
如此規模,孫先生都不好避而不見。
學員們也是議論紛紛。
「這些個商人們想做什麼,逼宮。」
「猖狂的很,咱們學校訂購的一些報紙,就有不少支援商團的文章,豈非是顛倒黑白了。」
」。些一團民近親會是社報,團民屬竟畢團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