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學員參加了武浩主任的戲劇社。
武浩主任在天津讀中學讀大學的時候,就是排練文明戲的一把好手。
包國維也在其中,不過他接下了要寫新劇本的任務,就沒有上臺演習。
在學校中,胡宗難和陳亙的關係特別好,現在排練也是他兩在演對手戲,劇本還是陳亙給改的。
陳亙戲演的好。
但胡棕難看著就有些彆扭,有些生疏:「我們要矢志不渝發動革命,就是,就是要解放勞苦大眾,讓大夥過上耕者有其田的好日子。」
武浩主任直接打斷了他:「棕難,停一下。這戲呀,可不能這麼演。我們排了戲,是為什麼,是為了用革命的藝術來改造社會,排了戲給誰看?不光是給同志們看,更要向普羅大眾宣傳我們的主張。光喊口號可不行,得讓大夥看明白,看進去,為臺上軍閥老爺的荒唐醜態而開懷大笑。
為感同身受的欺壓暴行而憤慨落淚。
這樣,革命的啟蒙才能透過舞臺播撒到大夥心裡嘛。」
陳亙若有所思:「明白了,主任,我再改改這劇本。」
主任肯定陳亙的能力:「陳亙,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好好改改。還有棕難,下次你演軍閥,那個詞少。」
胡棕難略顯尷尬:「確實不太記得住臺詞,這方面是國維的強項,那些劇本他看個一兩遍就全記住了。」
「對,國維可以來演演試試。」
包國維說道:「不行不行,主任還叫我寫劇本呢,忙不過來,沒有時間排練了。」
可不止一個劇本。還有商報和廣州日報的小說,寶芝林那邊一篇傳記,再加上主任說的一個劇本,夠多的了,就算是不用動腦子光是動筆也需要大量的時間。
這十來天,包國維都在準備著稿子。
先完成主任交代的任務。
用了十來天的時間,創作了八萬字的內容。
可以說的上除了軍訓吃飯睡覺,其他的時間都用來寫稿子了。
完成了兩個劇本,一個《白毛女》共一萬五千字。另一個話劇《雷雨》,七萬多字。
拿著寫好的本子直接去了主任室:「報告。主任,您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準備了兩個稿子,您看下。
主任,這兩個本子花費了我很大心血,我是這麼想的,除了軍校戲劇社出演之外,我還想發表在廣州日報上。」
八萬字的內容,厚厚的一沓。
主任都沒想到包國維這麼用心,十來天的時間完成八萬字內容,不是常人能辦到的事情,真得筆耕不輟。
「我看看你寫的文章。」
先看了下字數少的白毛女。
「黃家逼債的這段臺詞寫的好,討租討租,要帳要帳,我有四件寶貝身邊藏:一支香來一支槍,一個柺子一個筐,見了東家就燒香,見了佃戶就放槍。
果然是好文章。好的文藝作品不是超階級的,文藝要和群眾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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