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讓步呢。
雖然不能確定此事為他主導,但很明顯他是在借題發揮,在擴張自己的權力。”
對於蘇俄顧問團團長妥協的態度有些不滿。
“鬧這麼大,輕飄飄一句誤會就算了。校長這個人在上海炒過股,他就是一個在交易所裡搞投機的人,善投機者,別人示弱,他就進一步,別人強硬,他們就縮回去,這次也是一樣。
不管他是自導自演,還是別人藉機搗鬼,不能妥協,我們退讓,他就得寸進尺。”
“對,應該討伐,輿論上,我們有優勢,集中武裝力量將他逐出第一軍。”
顧問團長不同意:“廣州局勢才剛剛穩定。除了他還有誰能擔任北伐的軍事領袖。我剛剛才見了校長,已經給莫斯科發電,莫斯科已經有回覆了,鮑羅廳將會從莫斯科啟程。”
見了軍中長官,又見了蘇俄人。校長沒去見汪先生,只是寫了一封道歉信。
汪先生氣的摔杯子,氣的說了粗話:“狗屁的道歉信,絕不能善罷甘休,嚴懲不貸。”
助手說道:“先生,醫生說您這病不能生氣。”
“沒被他氣死就算好的了。幾個軍的軍事長官都到了嗎?”
“都到齊了。”
“好。”
一進門,汪先生直接說事:“諸位,昨夜的事想來各位也有訊息。孫先生離世才一年,他校長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請大家過來,就是開一個軍事會,對他擅自調動軍隊,扣押自己同志的兵變做個決斷,撤銷他總監還有陸軍軍官學校校長的職位。送交軍事法庭查辦。”
汪先生話說完,但是沒有人接話。
“汪先生,這次的事情撲朔迷離,貿然剝奪他的兵權,恐怕事與願違,怕是會增加裂痕。不如汪先生先和校長約談一番。”
“所言甚是。國民革命軍都是一家,有些誤會,也不用處理的太極端。坐下來先談談。”
“這個第一軍和黃埔,是校長親自建立的,他會乖乖卸任嗎,他走了,誰又能接手。萬一,再弄了個同室操戈,豈不是讓人笑話。咱們自己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汪先生,您或許還不知道。校長的條件,莫斯科已經答應了,紅黨成員退出第一軍,李芝龍撤職查辦,季山伽回國,鮑羅廳已經到來廣州的路上了。”
一人一句,把汪先生的肝氣的更疼。
接下來的幾天還在查這個事情。
雖然當時戒嚴,但是一槍未發,廣州的民眾自然不知道什麼情況。
週日的時候包國維還去給廣州日報送了稿子換了點錢來。
定的肥田粉也買好了,又租了一輛馬車,買上了一些衣服帶到了鄉下去。
現在是三月初,剛好的春耕的時候。
只給農講所的學員上了幾堂課。
“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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