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羨耘過來找了下包國維:“國維,我要去給農會講一講軍事課,也邀請了你,有時間一併去嗎?”
目前沒有戰事,時間還算充裕,包國維答應下來。
同蔣羨耘一道下鄉去。
包國維說道:“農民很重要,兩次東征,打海豐陸豐的時候,都是農會成員運送糧食,帶路,後勤,那幾場仗才能打的這麼輕鬆。
但是我們的校長並不怎麼重視農民。”
二人沒有下鄉,而是去廣州城的一個農講所上課。
這個農講所的成員很大一部分是農民,是選拔的鄉下的一些農民積極份子到城裡的農講所來學習,一般學習的時間在一到三個月。
學習的內容就多了,主要是認字和思想,也會講講軍事和練兵。
過來農講所的學習的人不用給學費,當然也不會發工資,只管飯。
對普通民眾來講,能管飯就是極好的了。
農民本就沒有太大的收入。
這時候地裡不算太忙,春耕一般是二月下旬到三月上旬,現在是二月初,地裡不忙,農講所就忙了起來。還有秋收,秋收,地裡就更忙了。
“國維,這裡就是農講所了。”
農講所的成員也是以年輕人居多,三十多歲的也有,再大的就沒有了。
地裡乾重活的,一到四十歲,人就開始蒼老了。不止是自家的地,閒著的時候會去打短工掙點錢。農活十分累人,鋤地的活,若是沒有經驗,揮兩下鋤頭就累的氣喘吁吁。一般男人乾重體力活,婦女做一些洗衣做飯要輕省一點的。
“羨耘老師。”農講所的學員跟蔣羨耘打招呼,他已經在這邊上了不少的課。
蔣羨耘也給幾個人介紹了下:“這是包國維,我在軍校的同學,也是請過來給大傢伙講講課。”
“原來是包老師,包老師好。”
蔣羨耘問道:“國維,你應該知道農會。”
“當然知道,廣東的農會搞的不錯,革命軍淘換下來的少數槍支還分發給了他們。
你別看我挺有錢的,我也是農民出身,只是沒怎麼幹過農活,我爹他在大戶人家那裡幹長工。”
本來包國維在鎮上買了個房子,有好幾間房,領著老包也過去看了下,包國維給他的錢足夠他衣食無憂,享享福就好了。
可老包不太願意走,願意留在秦家,捨不得這些個老朋友。秦家的活也不重累,還有七塊大洋的工錢,老包確實捨不得。包國維就由他去了。
一間普通木房,包國維站在講臺上,有著三十來個年輕人,都是農會骨幹成員,從各個鄉村挑過來上課的,那股子精氣神就不像是尋常農民,很有活力。
好像都憋著一股勁,一股要大幹一場的勁。
包國維在講臺上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包國維,原軍校的學員,現在過來給大家講一講軍事課程。
軍事,自然離不開槍支。
在坐的各位學員有會打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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