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羨耘本來很敬重校長,但是上次的事,他對校長的印象很不好了。
拆開信看了一下:希望以光明之態度,親愛之精誠,摒棄前嫌,共同努力於國民革命。吾同學請甚思之......
農講所的一位先生也和包國維打了招呼。
包國維趕緊說道:“先生好。”
“國維,你送的那個辣醬真是不錯,特別辣,很提神。”
“先生喜歡就好,那還是我在上海買的辣子,是產地江西的辣子。過幾日,我再做上一些,給先生送去。”
先生也瞅了眼信件的內容:“總司令的這封信,足見其拳拳惜才之心,不易啊。”
倒是蔣羨耘有很大意見:“他若真惜才,當初就不會把我們趕出第一軍。”
“羨耘,北伐,是合作下的北伐。校長這個司令部的任職,你得去。”
“那我聽先生的。”
包國維直接把蔣羨耘帶到了校長室,校長是欣喜的很:“羨耘,好久不見。”
現在是五月,他們離開軍校離開第一軍已經兩個月的時間了。
馬上給安排工作,給了蔣羨耘第一軍第五團的團長,以及總司令副官,秘書等職務,不可謂不看重了。
接下來的日子,天天開會,開會的重點都是北伐。
校長風頭大的很。汪先生不在了,革命軍的黨政軍財,校長全部一手抓。
“今天的會議,主要是討論出師宣言,訓令,及誓師典禮等事宜。
現在北洋軍閥與帝國主義者,已來重重包圍我們,壓迫我們了,如果國民革命的勢力不能團結統一起來,我們再沒有同生死共患難的決心,一定不能衝破此包圍,解決此等壓迫......”
本來校長開會,一直把包國維帶在身邊。如今再加上個副官蔣羨耘。
包國維的職位還是第七團的黨代表,以及總司令侍從室侍從長的職位。差不多就是御前近身帶刀侍衛長。
開完了會,校長喊了下包國維送辣醬的那位先生坐一坐。“我們談一談。”
包國維和蔣羨耘分別站著。
“我還記得,第一次在廣州的時候,你在會上侃侃而談,給我留下很深印象。你可能不記得了,畢竟那時我只是作為一個列席參會。
對了,我記得你是在農講所。羨耘也是農講所的教官,聽說你們還請了國維去農講所講課。”
“是。”
校長向來不重視農民:“農講所。一盤散沙,無論是組織他們,還是訓練他們,恐怕都沒什麼奔頭吧。”
“人各有志罷了,我倒是自得其樂。”
校長拉人很有一套,也很捨得,確實也拉攏了不少人,至少在黃埔中大把校長的鐵桿粉絲:“你與羨耘都是英才,是英才,就要有用武之地,要有舞臺,若不然,恐被埋沒。我願意給這個舞臺。
我記得羨耘還是你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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