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量做，沒膽量認。”
兩個偷雞的兵都不站出來。他們的軍餉有八塊大洋，不過都抵了伙食費，最後還能發到手四塊大洋，這一下，四塊大洋全沒了，能買多少隻雞，他們可不認。
就這麼站了五分鐘，沒人認。
包國維只能找人了，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
也只有他的視力能辦到了。說道：“今天中午，從未出過營房的，往後走二十步。至少得有三人作證。”
一下子就有一半人往後走二十步。
今天全團去野外拉練的有一半人。
包國維繼續著：“中午十一點到二點，這三個小時，有五人以上至始至終待在一起，沒離開過視線的往後走二十步。”
一下子又走了一大半人。
“你不是去拉屎了嗎，那就離開了視線。”
“是不是糊塗了，一隻雞殺雞拔毛弄熟，怎麼也要半個小時吧。我拉屎才拉了多久。”
“也是。”
這下子剩下的人只有八十多個人。
包國維還在看著他們的神情。
八九不離十的可以確認下來了。
直接走過去。
去聞。
看看哪個人身上有雞味。
果然其中兩個人身上淡淡的味道，他們已經洗過臉漱口過，又吃過別的東西。包國維的嗅覺也異於常人才能清楚聞道：“劉大膽，周兵，站出來。”
二人怎麼也想不通，怎麼就發現了他兩。
其中一個更加害怕，另一個則膽小一點，臉上藏不住事。
包國維把團裡每個人的花名冊都記上了，他們的檔案都清楚：“周兵，本名周阿炳，旁人常年喊周兵，反倒少人記得原名，04年生於陽江海邊漁村。家裡靠捕魚維生，漁霸層層抽成活不下去，十八歲投奔南路鄧本陰麾下當兵。略識幾個字，能看懂簡單告示。
二次東征之後，來的第三團。”
“劉大膽，梅州人。革命軍南下平定南路，鄧本陰勢力瓦解，隊伍四散逃亡。你跟著殘餘兵丁逃到廣州，只會當兵，也重新參了軍。”
“黨代表，你還知道我們的名字。”
二人只是最普通的戰士。沒想到包國維不只知道名字還知道他們的來歷。這就有些了不得了。連他們的資訊都知道，那是不是全團一千號人的都知道，這得什麼樣的腦子才能做到的事情。
“我還能給你們兩個人機會，現在認了，扣三個月軍餉，關三天禁閉就算了了。”
這處罰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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