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膽臉色驟然煞白，方才壓下去的噁心感猛地翻湧上來，胃裡一陣劇烈翻攪，反酸的痛感直衝喉嚨。
一旁的周兵亦是同樣的反應，毫無徵兆地胸腹絞痛，五臟六腑彷彿被無形的手輕輕揉搓攪動。
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彎腰躬身，控制不住地張口嘔吐，將方才吃下的飯菜、湯水盡數吐了出來，地上瞬時積了一片穢物。
一番劇烈嘔吐過後，兩人渾身脫力，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面色慘白，額頭佈滿虛汗，只覺得腹中空空，渾身痠軟無力。
他們渾然不知是包國維用了外掛，只當是那包催吐粉藥效猛烈。
“雞肉，還有什麼好說的，中午炊事班做的可沒有雞肉。”
穢物之中顯然還有沒怎麼消化的雞肉，鐵證如山了。
吐完之後二人臉色蒼白，眼下臉色更加變了。
跪在地上，連忙認錯。
包國維跟人招呼了聲：“去伙房把兩位老鄉請過來，就說偷雞賊已經抓住了。”
營區後方的炊事棚煙火嫋嫋，木柴在土灶裡噼啪燃著，火光映得棚內暖亮一片。兩名炊事兵挽著袖口，正忙著給兩位老鄉整治飯菜。
平日裡軍營伙食多是青菜蘿蔔、糙米飯，少油寡味，今日得了包國維的吩咐，特意多加肉菜，不敢怠慢。一名士兵蹲在案前，利落清洗著新鮮豬肉，刀鋒起落，肥瘦分開，切得厚薄均勻。另一個守著大鍋，待灶頭油溫燒熱，先下薑片蒜末爆香，濃郁的肉香瞬間漫開，沖淡了軍營慣有的煙火土氣。
只有打仗的時候，打了勝仗，才吃肉，特殊日子吃肉。就算他們是校長嫡系第一軍，也不能時常吃肉。
別說吃肉了，就是白麵饅頭，鄉下的小地主也不敢天天造白饅頭。
這頓飯是專門賠罪的，包國維讓人儘量做好一點。
兩老鄉美美吃了一頓：“族長，人家給了一塊大洋，還請咱們吃飯，這幾十年了，頭一回見過這樣的部隊，要不算了，咱回吧。
這個菜真好吃。”
炊事班的廚子，不比酒樓的差。就是平時做大鍋飯，味道肯定比小鍋炒的差一些。
“現在是我們想回，人家不讓回。吃飽了，再去見見長官。”
包國維叫的人過來了：“二位老鄉，我們黨代表讓我過來，偷雞的已經抓住了。二位，請。”
“真抓住人了。”
兩個老鄉一起被帶了過去。
此時兩個人正跪在地上，旁邊就是穢物證據。
包國維跟人說道：“族長，這兩個就是偷雞賊了，看看如何處理。”
“長官給了錢，還請吃了飯，一隻雞就算再金貴，怎麼也值不了一塊大洋，要不算了吧。”
包國維：“您既然不要處罰了，那就按照軍中的處罰。鞭刑三十，逐出第三團。我親自行刑。”
直接褪去二人上衣，開始鞭抽著。
包國維力道很重，每次都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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