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致力革命三十載,不也是在反對和質疑中屢敗屢戰,如今正是實現先生統一遺志的大好時機,你還推辭什麼。”
校長對總司令這個職位已經等了太久了,只是稍微謙讓了下:“二位說的是,是我狹隘了,好,那我就接下。不負囑託竭盡全力為國民革命扛鼎。”
從軍校離開的學員,還有脫離了第一軍的紅黨成員,紛紛出發到了第四軍的獨立團來,一下子過來了兩百多人十分熱鬧。
還有工人糾察隊和農講所的成員也陸續到了第四軍駐紮在肇慶的獨立團。
都是人才,葉團長看著這些蓬勃生機的年輕人十分欣賞:“同志們,校長不要你們,我獨立團歡迎。”
分批陸續地到了獨立團:“團長好!我們可算是找到家了。”
“這裡就是你們的家,我是團長,葉夕義。”
“團長,這是我的組織關係,我是孫樹城。”
“我是王爾逐。”
“有不少人已經到了,先去洗個澡,吃飽了睡一覺,然後恢復軍事訓練。”
“是。”
...
包國維再次去了下田家村,看了下自己救治的病人,經過一段時間,田大娘的咽喉病已經完全好了,引發的其他病症也隨之好轉,已經可以下地做些活,見到恩人上門來,一個勁的道謝。
至於那個坐輪椅的年輕人,也已經能正常行走了,更是對包國維感恩戴德。
只是簡單的說了下近況。
包國維再去見了下田家族長。
這個田家村總共有三家大戶。
田族長家能排個老三,有著五十畝地,其實還算不得大戶,也算不得地主,最多算個富農,地都是自家種的,只有農忙的時候會請幾個短工,平時的話都是自家的幾個親戚下地把地收拾一下,田族長也會親自下地幹活。
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田族長也開明,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在廣州城的中學唸書,因此雖然家裡有幾十畝上好的地,日子過的也不寬綽,養幾個讀書人不便宜。
看見包國維過來,田族長馬上好茶水招待上:“包長官請喝茶,這都是村裡人自家採的茶,長官莫要嫌棄。”
包國維看著牆上的幾幅字,寫的不錯:“味道很清香,是好茶。族長,這幾幅字不錯,是族長的手筆。”
“我老田家也自詡耕讀傳家,教育子弟要發奮唸書,我父親送我讀了幾年私塾,我呢又讓我兒子女兒去讀了城裡的新式學堂。也算認得幾個字,會寫幾個字。
這一幅是我寫的,這是我小女兒寫的,這是我家老二寫的,這是老三寫的。至於我家老大,從小就不喜讀書,讓他跟我學學莊稼把式。”
包國維給看了一下,品評了下:“族長的字大氣厚重,磅礴有力。四小姐的字清雅,淡靜溫潤,飄逸秀雅。二公子的古拙,質樸,耐看。
三公子的字看著就輕飄浮華了些。”
“包長官真是一語中的,老三他做事毛躁,唸書也毛躁,不像他兩個哥哥,在學校裡還做了些混賬事。
長官想必是金石大家,可否討要一幅墨寶。”
包國維的字,外頭基本沒有,國維這個筆名也頗有些名聲,有名氣的人賣的字能有個好價錢,沒名氣的就算字寫的再好,也不會有多大的高價,不少書畫大家的作品,都得等死了之後才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