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和二十六軍聊了許久：“什麼都可以談，唯獨讓糾察隊繳槍，不能商量。”
“主任，這是上頭的意思，糾察隊是行會武裝，繳了槍，治安的責任就交給了我們二十六軍，可以的避免衝突，對雙方都有好處。”
“糾察隊本應武裝，斷無繳械之理。”
聊到凌晨，也沒談妥當。
外面的槍聲響了起來。
黑幫和二十六軍的一起動手了。
“給我砸。”
黑幫去了印刷局，二十六軍去了糾察隊指揮部。
“東西都燒了砸了，動靜越大越好，只有一條，別害了命。動靜要大，都動起來。”
幫會開始放火打砸。
糾察隊總部：“外頭來了好多官兵。”
“準備戰鬥。”
糾察隊和二十六軍幹了起來。
主任聽到了外頭的槍炮聲：“走。”
“主任，你走不了。”
“斯列，你好大膽子！”
“外面太亂，先生留在此處反而安全。”
“斯利，這就是你在黃埔三期學的本事。”
“老師，我得聽校長的。”
“你，我，還有校長，都要聽孫先生的，背叛孫先生遺志，破壞國民革命，這罪名你擔得起嗎？
斯列，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斯列心裡也在做鬥爭，知道這是個惡名，但他得向校長納投名狀：“先生，我真的說了不作數的。”
“斯列，當初你送弟弟來黃埔，我們一起背誦了孫先生的訓詞，還記得嗎。背訓詞的時候，當時你落淚了，短短三年時間，你卻背道而馳。統一全國再造共和，這是孫先生的終身理想，可北伐尚未完成，你卻對自己的兄弟舉起了槍。”
主任一番話，把二十六軍副總指揮斯利說的心潮洶湧：“先生，我萬無此意，我說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誰的命令？武漢國民政府，北平北洋政府，還是校長想成立的南京軍事政府，一個國家，三個政府，這難道不是分裂，不是對孫先生背叛嗎？”
“我是二十六軍副指揮，還能有誰可以命令我，自然是總司令。”
“武漢汪先生和陳先生，剛剛發表了加強合作的聯合宣告。斯列，你現在是被當槍使了，一旦形勢有變，你有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公然對抗武漢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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