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曲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關注著了。
但大多數人也不知道包國維是誰。
儘管包國維幹過校長的機要秘書，但時間有點短。
包國維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戰場上。
這些國府要員，文人政客，外國賓客們大多可沒上過戰場。
來的軍人也有，並不是太多。
南邊雖然擊潰了南下潮汕的起義軍，但是重要的人物一個都沒有抓到。
北邊還在和奉軍對峙，軍人大多各司其職，過來的軍人有不少，也並不多。
第二首曲子的節奏剛響起，就受到了更多的關注。
包國維現在儼然是一個鋼琴大師了，演奏時充滿了激情，頭一甩一甩的，手一振一振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那個範十分到位。但演奏的時候又帶著一絲的悲傷。
一些懂點樂理的人都看向了正在演奏的包國維。
在場的賓客懂樂曲的人不少，鋼琴在這年頭的確是個稀罕物，但對於他們來講不是。
不太懂的人聽到了這麼激動的曲子也看了下演奏的人是誰。
賓客很多，認識包國維的自然也有。
宋子聞在校長旁邊輕聲說道：“校長，你看那邊，你的學生包國維。”
這時候校長髮自內心笑了，婚禮一套流程下來，校長被折磨的疲憊的很，看到包國維在彈鋼琴，忽然間輕鬆了下，曉得包國維會寫文章還是個很有名聲的大作家，但這個彈鋼琴還是第一次知道。
對這個瞭解的並不多：“國維多才多藝我是知道的，鋼琴演奏的不錯，很有風範，子聞，包國維的水平如何？”
宋子聞就很懂這些了：“大師水平，頂級的那種。
即便是去了法蘭西，去義大利，去維也納演奏大廳，也能開演唱會，收門票的那種，入場費至少一塊大洋。”
包國維並沒有穿燕尾服禮服，而是北伐軍軍長，那種軍人的粗曠，加上鋼琴師的優雅，和這首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很搭。
也有幾個記者對著包國維咔咔一頓拍攝。
有拍照的還有錄影的。
更主要的一個原因，這是一首新曲子，非常好聽的新曲子。
也只是簡單的拍攝了下，今天的主角是校長。
等包國維彈奏完，有不少個樂隊的洋人過來找包國維說話請教：“先生，這首曲子聽起來很悲壯，是您自己作的曲嗎？”
包國維說道：“是的，我是一名軍人。
戰火浩劫，殘垣斷壁，血淚塵埃，苦難之中不屈的生命力，悲壯又激昂，毀滅與希望交織。”
不少了解樂曲的賓客開始議論了一下，還打聽到了包國維的資訊：“他是包國維，黃埔的，校長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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