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戰,三千黃埔校軍破叛軍兩萬。天下揚名。
傷亡很大,淡水沒了兩三百人,棉湖又沒了近千人,不過兩仗都俘虜了不少,補充很多人進了粵軍。
左路滇軍楊希明部,右路桂軍劉震環部,也在竭力收編陳逆叛軍的餘部。
校長滿腔怒火,難以壓制:“我黃埔校軍以命相搏、血染疆場。而這楊劉二人,左路中路龜縮不前,仗打完了,反倒是積極起來。”
“此二人難掩軍閥習氣,孫先生在時,尚還能壓制二人,如今先生不在了,越發猖狂。有訊息說,楊劉二人還在和陳囧鳴密信往來。”
不再繼續追擊叛軍了,怕楊劉的部隊會使絆子。
這次東征的目的,就是解除叛軍對廣州的威脅,如今目標已經完成,甚是超額完成。並且連續兩月高強度作戰已經是人困馬乏,尤其棉湖一役,教導一團傷亡過半。也沒有多餘力氣再去追擊敵軍,準備回師。
包國維見到杜律鳴的臉色很不好,問道:“他怎麼回事?”
“老杜的腿傷復發了,淡水城的時候受的傷,已經處理過了,可棉湖這一仗,他的傷口又一次崩開了,復發了。發著高燒,幾次大戰,隊伍裡的消炎藥已經用完。
老杜他只能忍著等回了廣州後再去醫院。”
重傷員已經開始用擔架抬著,抬回廣州進行救治。
“這麼燒下去可不行,別把腦子給燒壞了。”
杜律鳴話少,同學們的關心讓他很感動:“沒事,死不了人。”
包國維的空間中那個揹包可以派上用場了,裡頭有一盒阿莫西林,就是量不多,一盒阿莫西林總共也就二十多粒,包國維偷偷摸摸地在前幾次大戰用掉了十多粒,藥物遠遠不夠。
好在發炎的戰士並不是太多,重傷員已經送回廣州醫院進行救治。
包國維找了幾顆草藥,又拿了一碗水,把阿莫西林外面的膠囊去掉,裡頭的粉末倒進了盛有水的碗中。
拿著草藥在嘴裡嚼了一會兒,說道:“律鳴,我會些醫術,給你瞧瞧。”
直接把他褲子扒下來,大腿那裡確實傷的嚴重,本來都好了的,幾場大戰下來,傷口又開了,患處紅腫了一片,的確發炎了,難怪他會高燒不退。
侯景如震驚說道:“國維,你連醫術都會?”
陳亙最為了解包國維:“他可師從名家,在寶芝林學習,寶芝林那可是廣州有名氣的醫館,醫武雙絕。”
包國維倒是看了好些醫書,可沒有什麼行醫的經驗。
校軍傷員很多,包國維最近倒是對外傷實操了下,縫合傷口,綁繃帶這些個手藝已然是爐火純青了。
杜律鳴對包國維的觀感不錯:“國維,隨便折騰,我相信你。”
包國維把嚼好的草藥直接在他大腿上敷。
又拿過來那碗下了阿莫西林的水:“把這個喝下去。”
杜律鳴十分信任,一口氣喝完。
阿莫西林當真神藥,短短幾個小時,燒就退了,他大腿的紅腫看著也減輕了不少。
幾個人直接過來找包國維:“神醫啊,老杜的燒,退了。國維,你是真神了。你口裡嚼的是啥草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