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先生。”
“芥實,快坐。坐。”
“汪先生,恭喜您眾望所歸,成功當選為國府領袖,忠證聞訊,歡欣鼓舞。汪先生自前清革命,追隨先生多年,沒有人比您更瞭解先生。
如今先生仙去,忠證深信,汪先生定能以領袖之資,開創我國民革命新局面。”
汪先生目前很倚重校長,在國黨內,比汪先生資歷更高的人還有,少年熱血,年齡大了,汪先生的性子也軟了一點:“這個領袖之銜,我不大習慣。芥實啊,你我何妨以同志相稱。
自日本,我追隨先生已有二十年。在我心中,領袖唯此一人。
革命尚未成功,先生含恨而去,京衛悲痛欲絕。
如今哀思未消,竟有國府領袖之責,何德何能啊。”
校長有些無語,心裡想著這個汪先生挺能裝,難不成還想來個三辭三讓。校長資歷不夠,不然早自己上了,暫時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先抓好手裡的軍隊。
“如火如荼的國民革命,不可一日無主心骨。我等革命人士,應努力奮鬥,還望汪先生振作精神。率領大家繼續革命。”
“芥實,你知道我的,對於做官我並不熱衷,早年間我便主張不做官,不做議員,掛冠而去,赴歐留學。現如今這個局面,我也只能勉為其難了。”
汪先生哪裡不想,他可太想了,自己的選票都投給了自己。
“芥實,你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我雖兼任著軍事委員主要席位,可對於軍事實在是一知半解,要勞你多多費心了。
先生的北伐大計,你看要從哪裡著手。”
“汪先生,眼下北伐,還為時尚早,年初,東征未盡,陳逆餘黨,尚在潮汕活躍。”
一次東征,只是解除了叛軍對廣州的威脅,把陳囧鳴的部隊給打殘了。但沒有徹底趕出廣東。
革命軍掌握的地盤在廣東和周邊,和北方大軍閥相比,勢力的確還有些薄弱。
“忠證請命,二次東征,一舉勦滅叛賊,一統廣東,為北伐掃除後顧之憂。”
汪先生臉帶微笑連連點頭,這一番見識,覺得校長果然是軍事人才:“好,你的主張和蘇俄顧問不謀而合。
難怪,平楊劉叛亂,你們校軍從三個團擴編成三個師,別人越打越少,而你們是越打越多。的確是軍事人才。
如今軍事也要改組,統一軍令,軍事委員會已經決定,取消湘軍,粵軍,校軍等諸軍封號,統稱為國民革命軍,黃埔校軍改為國民革命軍第一軍。
而你芥實,就是這國民革命軍第一軍的一軍之長。”
校長激動了,這可是個大好訊息,他手下有三個師,但總歸自己的任命還沒來,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但現在,正經編制有了,立馬站起身敬禮:“忠證必鞠躬盡瘁,奮戰到底。”
校長對汪先生還是有點不服,明面上要服的,國民革命軍第一軍,對他來講是個大好訊息。
把包國維給叫了來:“國維,前幾日跟你說過的,要你替我去一趟上海,這是給美林小姐的信。至於禮物還沒有備好,這是五百美金美利堅花旗銀行的本票,你拿去,在上海的珠寶行挑一挑,上海的款式比廣州肯定更洋氣,美林小姐是西式女性,想來會喜歡西式鑽石。”
包國維接下了這個任務,替校長辦私事,自然不能去太多人,就包國維一個人獨自去上海。
校長一生節儉,在追求上卻捨得花大價錢。還整的挺浪漫的,情書,鑽石,這一套在二十一世紀也不過時。
校長拍了下包國維的肩膀:“我聽說你在京城為先生選的禮物,就是那個地圖,先生很喜歡。這美林小姐的禮物也要好好選一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