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國維一桌打牌的都是大軍閥的公子。
張少帥,盧勇祥和姜登玄的兒子,他們三可不缺錢,這麼好的機會,玩了一個小時,就是五千塊大洋進賬。
差不多分別胡了幾把。
少帥說道:“國維,這賭場無兄弟,你用不著留手。”
他見識過包國維的牌技,用出真本事,他們三壓根沒有胡牌的機會。
姜公子說道:“本想為父報仇的,可這都輸了兩千塊了,趕上我爹了都。漢欽,你說他還留手了?”
少帥鄭重點頭:“當然。”
姜公子更加不服:“漢欽說的沒錯,這賭場如戰場,無父子兄弟,不必你留手。”
包國維本想少贏點,人家都這麼說了,接下來的半小時徹底發揮實力,不到半小時,又贏了五千,這次玩牌總共是一萬大洋進賬。
“不玩了不玩了,連胡五把,誰還敢和你玩。”
幾千大洋對他們三個來講就是灑灑水,少帥一點沒放在心上:“我早有說過,國維兄麻將上的造詣可不比他的詩詞差。現在服氣了吧。”
“包兄弟,你這牌玩的確實不錯。我父親姜登玄的牌技在奉軍中就沒輸過,在下多少也繼承了些,沒想到父子二人都慘敗於你。確實厲害,佩服。”
牌技太屌,估計下次就沒人跟他玩了。
包國維賺了錢心情大好,這可是一萬:“我自小就有研究過麻將,倒是有些心得。”
現在說的打牌,基本上都是打麻將。麻將簡單,不需要什麼成本,玩法也簡單,不識字的人也能玩,賭注大小可變動,確實是老少咸宜的一個娛樂活動。
還有玩麻將上癮的,廢寢忘食的玩。
姜公子十分好奇:“哦,還研究出心得來了?說說看。”
包國維從牌桌上拿了一張紅中:“姑且把它叫做癩子麻將,趣味性更高,這張紅中呢,就是癩子,也是萬能牌,紅中不能胡、必須開槓......”
簡單的把規則說了一下。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就是在原有的麻將規則上又加了一點,接受起來簡單。
當即又摸了兩把,才停了下來。
“好一個癩子麻將,國維兄是個妙人。”
又坐了一會兒,這次的宴會差不多要散場了。
過來了個女學生打扮的人,“你是國偉?”
包國維問道:“小姐認識我。”
“我是楊脂華。”
“原來是師母。”
楊脂華現在是瞿邱柏教官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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