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羨耘給人做著介紹:“先生,您還記得他嗎?包國維,在上海的時候跟我同一批到黃埔來的。”
之前他是上海的面試主考官:“當然記得,國維同學給人的印象很深,邁著英姿步伐走進考場,又在黑板上繪製了地圖。
這份能力是很突出的。
當時幾位考官都對他印象深刻。”
蔣羨耘對老闆說道:“掌櫃的,上魚,多上辣椒。我們幾個都是湖南人,能吃辣。國維雖不是湖南的,但是也好吃辣。”
包國維把做好的一瓷壇辣椒醬拿了出來,裡頭的辣椒有一斤,牛肉差不多二兩,一個小罈子裝著:“先生,您肯定覺得這廣州的柿子椒不過癮。
我在上海的時候碰到了一位江西攤販,賣著他們江西的朝天椒,這款辣椒霸道的很,自己用著秘方做了一款牛肉辣椒,嚐嚐。
做了不少壇,等到時候給你們三都送一罈。”
這是最好的禮物了,先生就愛吃辣椒:“謝謝了,國維,這次倒是可以一解鄉愁了。真是慚愧,本來想早早脫身的,不料一到宣傳部就被人架去,跟同事們打了個照面。
差點就來晚了,那就對不住國維同學的辣椒了。”
“廣州食物非常鮮嫩,來嚐嚐這剛出鍋的草魚,特意讓掌櫃的留著的。”
“國維,我讀過你的文章,寫的蠻好,到時候也要為宣傳部多寫上一些。”
“國維義不容辭。”
吃魚喝酒聊天,氣氛非常融洽。
喝了些酒,蔣羨耘有些愁悶,需要敘說:“先生,自從孫先生離世之後,這左右派之爭,爭的不可開交。
連我都聽到傳言,有人要暗殺廖公。
連軍校裡頭也是,學會和青軍會鬧的不可開交。紅黨學員和國黨學員,動輒就惡語相向。我都不知道究竟該何去何從了。
國維是國黨,我,陳亙,和國維一起吃飯喝酒,這樣的場面真是比以前少了。”
包國維也說道:“這次我從上海回來廣州之後,發現廣州的情況的確發現這邊的氣氛有點兒不對。在街面上看到不少陌生人,不少不三不四的人。”
包國維的記憶能力很好,國黨一些重要場合的確見到了不少很鬼祟的人。
這些人的目的怕真是要暗殺廖公的。
即便知道有人要搞暗殺,有點難防,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只能加強廖公身邊的警衛。
先生說道:“都先做好自己的事情。羨耘,你能做什麼?”
“軍人無非就是練兵練槍。”
“那就一門心思地練下去,做好準備。”
蔣羨耘的愁容舒展了:“每一次,從沒例外,先生的話總能解我心中鬱結。”
差不多吃完了,一罈子的醬料解決了三分之一,還有一大半,包國維說道:“先生,這半罈子您拿回去,等明日我再來一趟宣傳部,給您拿兩壇新的來。”
“好好,若是別的東西可能還不會收。但這個辣椒的誘惑實在大,那我這做先生的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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