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國維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和一支鉛筆來,實則是從空間中拿的,馬上開始作畫。
練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書法,繪畫。
這個鉛筆素描也要練過。
有著高強的學習效率,包國維自然多多學了一些技能,如今又給用上了。
沒有兇手照片,包國維就給他畫下來。
只用五分鐘的時間,畫了一張速成的大頭照。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模樣?”
“像,太像了。就是他。”女文書斷定說道。
包國維把畫好的圖給了身邊的人:“拿著這張畫像去印刷廠,多印一些,這就是其中一個兇手的畫像。
離廖公被殺還不到半小時,他們這些兇手應該出不了廣州城,馬上去辦。”
“是,連長。”
包國維沒帶軍隊過來,帶的人全是三期入伍生,二營四連的人。帶入伍生比較方便,如果是三團的人,還需要調令什麼的,麻煩很多。
包國維再在現場到處看了一下。
把現場所有的細節都給記在腦子裡。
這個時候,黨部的一位科長走到了這個女文書旁邊:“剛剛你和那個當兵的都說了什麼?”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糊塗啊,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惹來禍事的。你不該說啊。”
“廖公對我們這麼好,是我最愛戴的人。”
科長倒是個老油條,也猜到個七七八八:“人死不能復生。下次不管是誰讓你說,都說沒看到,不清楚。
這件事情水深的很,不是你一個文書,我一個小小科長能參與的。
剛剛那個軍官叫什麼名字?”
女文書說道:“陸軍軍官學校的,他說他叫包國維。是個少校。”
男科長回憶了下:“包國維,我知道他,我讀過他在民國日報上寫的《包身工》,情真意切,這篇文章就可以看出這位包長官會是一位好軍官。
廖公是軍校的黨代表,他是軍校的人,只跟他一個人講了應該也沒什麼事。
接下來,不管誰在和你說,你就說當時整個人已經懵了,什麼都不知道,明白了沒有。
這個包國維只是個少校,也不頂事的。
而這些兇手,一看就是有實力有勢力有組織有預謀的。就算是整個軍校,誰勝誰負還兩說呢。”
包國維開著軍校的車子在廣州城內開始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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