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軍之中,暗藏投降念頭的人不在少數。這些常年混跡軍閥隊伍的兵痞,向來沒有什麼死戰到底的氣節,見戰局頹勢盡顯、堅城岌岌可危,心裡早已打起了算盤。對他們而言,打仗本就是混一口飯吃,局勢不妙便投降認輸,淪為俘虜也無關緊要,換一支隊伍、換個主子,照樣能苟活度日。
“還想著投降呢,昨天就數你手上的這把機槍開火最猛。
昨天一仗,怕是沒了幾百個革命軍吧。
有沒有看到,人家那邊還沒了一個大軍官,直接撤兵了。
這時候說投降,降了,人家也不能放過你。”
陳成的6門野炮抵近 500米轟擊北門,點燃溼稻草生濃煙遮蔽守軍視線。
炮彈射的依舊挺準。
“看,那邊。好大的煙。”
距離有點遠,再加上濃煙遮蔽,守軍還沒發現那裡是個炮軍陣地。
部隊到了城牆下,再次登雲梯。
包國維惜命把空間能力先展開了。
可以持續的時間在一個小時多點。按照目前這個進度,一個小時,怕是解決不了戰鬥。
不管那麼多了,早些破敵,包國維故技重施,再次攀登雲梯。
幾百米外,校長和教官他們還是拿著望遠鏡看著陣地的情況。攻城戰是傷亡比較大的。
一個個熟悉的人倒地,看著一陣陣心疼。
校長看到了正在登牆的包國維,陳亙,還有蔣羨耘。說道:“蔣羨耘,包國維,他們一個三團的黨代表,一個七團的黨代表。
應該在後面指揮作戰,怎麼還衝在最前面登城。”
語氣裡還有些擔心,怕他們的安全出現問題。
昨天的四團長,距離城牆還有一百米呢,結果人都沒了。
蘇俄顧問覺著這是正常的,說道:“校長,我們蘇俄軍的政委,也是衝在最前面的。”
空間能力一開,用於登城可太方便了,若不是還想著掩飾一下,包國維早上去了。
硬是耗了一會兒時間才上去。
直接給打開了一個缺口,讓其他人緊隨著上來。
校長拿著望遠鏡看到一個個革命軍上去了,知道此戰塵埃落定,第一仗贏了,不過贏的也不容易。
沒一會兒,守軍全部都舉手投降。
包國維看了下在城牆邊上歇息的陳亙和蔣羨耘,二人身上都是一身的血跡,有自己的,也有敵軍的。
征戰這麼久多少有些傷勢,只有包國維啥事沒有。
“陳亙,傷哪了,我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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