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學生兵根本沒錢消費，只有高階軍官才能進來看看。
校長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全程皺著眉頭。
來見的人是張靜姜，也就是校長那個專門出謀劃策的人，國黨委員，在黨國的地位比校長還高，不過校長有軍權，現在的他還看不上國黨那些元老們。
臺上鶯鶯燕燕，舞女們穿的衣服十分清涼，現在又沒有空調，十一月的大冬天天氣，也不怕冷。即便是廣東，十一二月也是挺冷的。
服務員走了過來：“您好，您喝點什麼？”
校長自律這一塊沒得說：“白水。”
看著這邊的環境，他的第一軍剛剛才東征血戰結束，結果這裡載歌載舞，全在尋歡作樂。氣不打一處來。
服務生又問向包國維：“先生，您要喝點什麼？”
包國維拿出一些咖啡豆來，這是在京城的時候，孫夫人送的美利堅的咖啡。在上海的時候，宋三小姐也回送了包國維一點東西，就有一袋咖啡：“幫忙就用這個衝三杯咖啡。”
沒等校長說話，包國維先說道：“校長，這是美林小姐送的咖啡。”
這句話一齣，校長怎麼也要喝上一杯了。
張靜姜是第一次和包國維見面，不過經常有聽到包國維的名字：“你是包國維？”
“學生國維，見過張先生。”
“好，果然是黃埔人才。你這個黃埔校長帶出來的學生都很不錯。”
張靜姜是少數不多知道包國維去上海見宋三小姐的人，甚至這事就是他拾掇的，還拾掇著校長和他現在的老婆離婚。“來了舞廳，我還是喝一杯酒吧，服務生，來一杯軒尼詩。”
校長不喜歡這個環境，但這地是張靜姜主動約的：“如此喧鬧之地，不符合你我身份。”
來這地的有不少國黨的大人物，張靜姜給校長介紹了下：“看那，身邊兩個小姐，笑的合不攏嘴的那個是汪先生的妻弟，褚民宜，下屆內定的候補委員。
那裡，財政部，宋梓文的專座。”
廖公不在之後，財政部目前歸孫夫人的弟弟管。
校長又和宋三小姐來往密切，這個事情財政部宋先生是知道的，又是孫先生的學生，黃埔校長，又和他妹妹來往密切。
這位財政部宋先生和校長的關係目前自然也還算不錯。以後的關係就更好了。
“他在這存的可都是好酒。
那裡，看到沒，粵軍的薛越。”
都是國黨高官，大人物，都挺會享受的。
廖公事件。粵軍的張發魁，陳季堂，薛越，是少數沒有受到牽連反而升官了的粵軍將領。
還好校長穿的便裝，這舞廳又燈光昏暗，即便隔得近，都不太能看清楚。
包國維就不一樣了，烏漆嘛黑的晚上視力跟白天差不多，把周圍的人都看了一遍，還真看到不少見過的人。
上次開大會，包國維看大門，屋子裡開會的人就有好幾個出現在了這個舞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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