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淮南王即刻前來,就說……太子殿下的箭傷,需要他親自來解。”
他特意加重了“親自”二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不多時,苻生便帶著幾名親信軍醫來到帳外。
他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神色,顯然也知道自己做得過分了。
一進帳,看到苻萇蒼白的臉色和肩頭的慘狀,他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擔憂,他對這位太子大哥,終究還是十分敬重的。
“永固,叫我來何事?” 苻生故作鎮定地問道。
苻堅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將那枚帶毒的箭頭擲在苻生面前的地上,“叮”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營帳中格外刺耳。“三哥,這箭頭有毒,你知道解藥吧?交出來。”
苻生的目光落在那枚箭頭上,臉色微變,但終究不敢在重傷的苻萇面前過分放肆。
“永固,這箭頭上的毒不是我弄的,是我撿的箭,至於毒是什麼,我不知道啊。”
他撇了撇嘴,“彆著急,讓軍醫們看看。”
說著苻生警惕地盯著苻堅,“永固,你懂醫術嗎?快後退點,別好心辦壞事,耽誤了太子大哥的傷勢。”
他頓了頓,對著身後招了招手,“軍醫!你們過來,親自為太子殿下解毒治傷!”
幾名軍醫立刻上前,拿著療傷工具。
苻生則側身擋住苻堅,語氣不善地說:“這裡有軍醫看著就夠了,你連日征戰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這話明著是關心,實則是將苻堅驅逐出帳,生怕他在療傷過程中動手腳,或是在苻萇面前說自己壞話。
苻堅看著苻生那副提防的嘴臉,又看了看帳內昏迷的苻萇,心中的怒火與無奈交織。
他知道,此刻爭辯無益,只會讓矛盾更加激化。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瞥了苻生一眼,拂袖而去。
帳門被“呼”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也彷彿暫時隔絕了兄弟間日益加深的裂痕。
軍醫查看了苻萇的傷勢,嚇得跪在地上,額頭冷汗涔涔。
“殿下,臣己給太子殿下服下了解毒丸,但此箭上的‘牽機引’毒性太過猛烈,只能暫時壓制,無法根除。”
苻生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猩紅的雙目死死盯著軍醫:“廢物!養你們這群飯桶何用?快說,還有什麼辦法!”
“殿下息怒!”
軍醫顫抖著回話,“臣聽聞太南山深處,生長著一種名為‘九葉還魂草’的奇藥,或許能解此劇毒。只是那山險峻,草藥又多生在懸崖峭壁之上,採摘極為不易。”
苻生當即起身:“我親自去採!誰敢攔我?”
一旁的董榮連忙上前勸阻:“殿下萬萬不可!太子殿下如今重傷在身,軍中離不開殿下坐鎮。況且太南山地勢險惡,殿下萬金之軀,豈能涉險?”他眼珠一轉,湊近苻生耳邊,低聲道:“不如……讓東海王苻堅去?他年輕力壯,又熟悉山林。若是他能採回藥,是他的本分;若是他不幸葬身山中,那太子殿下的儲君之位,不就更穩固了嗎?”
苻生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拍了拍董榮的肩膀:“還是你懂我的心思!好,就這麼辦!”
他當即下令:“董榮,你帶一隊人馬,與東海王一同前往太南山。務必找到‘九葉還魂草’,另外……”
”!堅苻掉除,而機伺便,藥草到找等“,厲狠一過閃中眼生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