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望如此吧。”
聽聞宮中急召,苻堅心知必有大事,當即整理衣冠,隨內侍入宮。
踏入太極殿時,苻堅便感受到了殿內的緊張氣氛。
他見苻生臉色鐵青,眾臣噤若寒蟬,便上前躬身行禮:“臣苻堅,叩見陛下。不知陛下急召臣來,有何吩咐?”
苻生見苻堅到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從龍椅上起身,快步走下臺階,一把拉住苻堅的手臂。
他平日對苻堅雖有忌憚,此刻卻全然顧不上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永固啊,你是先王親封的龍驤將軍,手中握著兵權,又深得軍心,如今國家有難,你可一定要幫朕!”
苻堅順勢扶住苻生,語氣沉穩:“陛下乃大秦天子,臣身為宗室,自當為陛下分憂,為大秦盡忠。不知眼下局勢如何?”
苻生這才穩住心神,將晉、燕兩國同時來犯的訊息一五一十地告知苻堅,末了還不忘抱怨:“那劉度、慕輿長卿太過放肆,竟敢同時攻我大秦!袁朗、強哲雖忠勇,卻兵力不足,若援兵遲遲不到,恐生不測。眾臣皆無對策,朕實在是憂心忡忡。”
苻堅不等聽完,心中早己瞭然。他的情報網己經於三日前,將這些訊息彙報給了他。
苻堅深知苻生荒淫無度,平日裡不問政事,如今危機爆發,才會如此慌亂。
但此刻並非指責之時,當務之急是化解兩線危機。
苻堅沉思片刻,抬頭對苻生道:“陛下不必擔心。兵法有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晉、燕雖同時來犯,卻相距甚遠,無法相互呼應,只需派得力將領分兵救援,便可解此危局。”
苻生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亮:“哦?東海王有何具體對策?快與朕說說!”
“臣以為,可分兩步行事。”
苻堅條理清晰地說道,“第一步,東線盧氏縣雖危急,但劉度所部多為步兵,行軍速度較慢,且袁朗己閉城固守,短期內無憂。可派前將軍、新興王苻飛領兵五千,馳援盧氏。苻飛驍勇善戰,且熟悉東線地形,定能擊退劉度。”
“好,好主意,就依你。那另一邊呢?”“北線裴氏堡糧草將盡,情況更為緊急。建節將軍鄧羌素有‘萬人敵’之稱,麾下兵馬皆為精銳,可令他速速領兵八千,星夜馳援裴氏堡,必能解強哲之圍。”
苻飛是秦宗室,勇猛過人,曾多次參與平定叛亂,戰功赫赫。
鄧羌則是秦的名將,不僅武藝高強,且善用謀略,在軍中威望極高。
苻堅推薦這兩人,可謂是知人善任。苻生聽完,心中的慌亂頓時消散大半,他拍著苻堅的肩膀,笑道:“好!東海王果然有謀略!就依你所言,朕這便傳旨!”
苻生雷厲風行,當即命內侍草擬聖旨。聖旨中明確下令,前將軍、新興王苻飛,領步騎五千,自長安出發,馳援青州盧氏縣,迎擊東晉將領劉度。
建節將軍鄧羌,領步騎八千,自晉陽方向進軍,馳援幽州裴氏堡,迎擊大燕將領慕輿長卿。
旨意下達後,苻飛與鄧羌迅速集結兵馬。
苻飛接到命令時,正在長安城外的軍營中操練兵馬,聽聞東線告急,當即下令全軍整裝。
他深知盧氏縣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天午後便率領五千兵馬,沿著洛水南岸向東進軍。
苻飛治軍嚴明,麾下兵馬行軍速度極快,沿途百姓見秦軍軍容整齊,皆暗自讚歎。
而鄧羌接到命令時,正在晉陽附近巡查邊防。
他得知裴氏堡被圍,糧草將盡,當即決定兵分兩路。
一路由副將率領三千兵馬,攜帶糧草先行,晝夜兼程趕往裴氏堡,以解燃眉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