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暴力是用來維護規則的，不是說暴力就一定不對。
警察抓犯人要不要暴力？
咱們龍國對抗侵略者要不要暴力？
暴力如果用來制止錯誤，那就是對的。」
這幾句話把林舒妍繞懵了。
她是老師，不是律師，一時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旁邊幾個老師低著頭，笑得肩膀微微抖動。
林舒妍氣得臉都青了：「王巖，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
打人還打出理來了？
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
「話已經說清楚了。」王巖道，「他道歉，我道歉，也賠醫藥費。」
林舒妍咬緊嘴唇，心裡清楚王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但問題是，那個捱打的孩子和家長，會願意道歉嗎？
眼看著王巖越說越振振有詞，林舒妍又氣又急，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你出來！跟我到外面說！」
辦公室裡的人都愣住了。
王巖被她拽著胳膊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哎，林老師，你別抓我啊……」
門關上，走廊裡安靜了不少。林舒妍鬆開他的袖子，瞪著他：「你在裡面胡說什麼？當著那麼多老師的面，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就是當著蘇浩宇的面給他撐腰。」王巖語氣輕鬆，「行，現在沒人了，您說，怎麼處理？」
林舒妍深吸一口氣：「你得認錯。」
「行，我認。」
「還要跟我認錯。」
「我跟您認什麼錯？」王巖眨眨眼。
林舒妍咬了咬牙：「這幾天你怎麼一直沒聯絡我？」
王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嗨，我還以為您不想讓我聯絡您呢。」
林舒妍別過臉去：「我爺爺一直在問。不管怎麼著，你至少得約我兩三次，我再拒絕，走個過場。」
王巖樂了：「啊？我還得走一個被你拒絕的過程？」
「沒錯。」林舒妍理直氣壯，「不然我爺爺那邊交代不過去。」
「行行行，」王巖點頭，「那您說個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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