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妍顯然是著急出門，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王巖看得嘴角不禁翹了起來。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衣，面料貼身，把胸臀曲線勾勒得凹凸有致。
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白皙修長大腿就這麼露在外面。
好在天剛亮，小區裡沒什麼人。
她走到王巖面前，上下打量：「你沒事吧，昨天跑到哪兒去了？我擔心了一夜。」
王巖輕描淡寫道：「朋友那邊出了點事，過去幫他處理了一下，已經搞定了。」
林舒妍忽然湊近了一點，鼻子嗅了嗅，一皺眉：「你身上什麼味兒？」
「石灰。」王巖語氣平淡，「對方不講武德，卑鄙無恥，又撒石灰，又扔鐵蒺藜。」
林舒妍瞪大眼睛，有點被嚇到了。
她從小到大都生活在象牙塔裡，完全想像不出那種程度的暴力場面。
她沉默了兩秒，才開口道：「你別逞能，不行就報警，幹嘛自己打架。」
王巖笑了一下：「石灰算啥，以前還有人拿高壓水槍衝我噴硫酸呢。」
林舒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厲害，怎麼沒人衝你扔原子彈。」
「你還別說，有一次還真差點扔了。」王巖一臉認真。
林舒妍乾脆不理他了。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好像突然沒話說了。
王巖看了一眼她單薄的睡衣，說道：「你趕緊回去吧，穿著睡衣被人看見不好，我先走了。」
林舒妍沒有動，眸光閃了閃，欲言又止。
王巖也看著她，也覺得少點什麼沒做。
看著林舒妍白皙光潔的臉蛋兒，紅潤的嘴唇，又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昨天跳舞的時候，氣氛已經到位了，就差那麼一點點。
結果電話響了，那一下沒親下去，他心裡多少有點遺憾。
事實上，林舒妍心裡也一樣。
她很期待一個正式的。能讓人回味的初吻。
而不是河水裡那次冰冷的。毫無味道的觸碰。
可現在這個時間點不太對，氣氛也不對。
大清早的，要是這時候硬湊上去親一口，實在太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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