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正常流程下,機動戰士出動需要給機體加註推進劑,裝填武器彈藥,然後彈射,最後編隊,這些流程沒個十幾分鍾根本做不完,如果還要算上機師趕路更換制服,那需要的時間更多。
而聯邦軍壓根就沒給吉翁這個時間,足足三個機動戰士大隊一口氣壓到了吉翁戰鬥艦艇的臉上,準備徹底卡死吉翁軍的反抗路徑。
「保持高速機動,注意規避敵方火力!」
阿姆羅駕駛著自己的z高達在吉翁軍那壓根算不上密集的防空炮火中愜意的穿梭著,他並沒有急著去對敵人進行收割,而是掩護著己方的大部隊的進攻,尤其是那些沒有太多戰鬥經驗的機動戰士,他們雖然在模擬器和演習中有著嚴格的訓練,可進入實戰,和演習完全是兩碼事,所以,馬卡里烏斯也希望這次襲擊能讓為他們增添一些戰鬥經驗。
對於這種活,阿姆羅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相反,他反而非常的用心,甚至還在一邊用z高達清點著吉翁艦艇的防禦火力,一邊對著那些明顯僵硬的新人們指點著。
「不要停止高速移動,同時做好對於敵人的觀察!接著還擊,不要無意義的浪費彈藥,瞄準之後再開火!」
「就像這樣!」
z高達的光束步槍隨即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芒,隨後,一艘姆賽改的第三炮塔被那狂暴的能量洪流乾脆利落的切開,就好像用勺子刮奶油一樣,在炮塔上留下一道深邃的傷痕。
而在下一秒,那個被阿姆羅重創的炮塔便發生了殉爆,甚至讓整艘飛船都搖晃了起來。
在阿姆羅點掉那座炮塔後,很快便有數個小隊的鎮暴吉姆一擁而上,將其在數分鐘內,徹徹底底的摧毀。
而阿姆羅,此刻又換了一個地方,他看到了下方有不少機動戰士在交戰,那是緊急趕回的吉翁機動戰士巡邏部隊在和聯邦軍交戰。
由馬卡里烏阿調教出來的聯邦軍機師部隊技戰術水平自然不差,更別提還有緊密的配合以及四人編隊的協同,再加上鎮暴吉姆的不菲效能,因此,這片區域性戰場上雖然敵我數量接近一比一,可戰鬥局面,卻完全一邊倒。
一個聯邦軍小隊衝在最前,和吉翁機動戰士瘋狂的交換著火力,光束,飛彈,甚至是實彈交錯,而在這樣越來越近的對射中,鎮暴吉姆的副臂盾牌便佔了很大的便宜,抵消了吉翁軍的大部分傷害,就算盾牌被打壞了,聯邦軍機體手裡依然有一面可以繼續使用。
而在火力交換後,吉翁軍的三臺強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甚至有一臺情況比較嚴重,機體還在不斷的冒著滾滾濃煙,
反倒是聯邦軍機體沒什麼大礙,而這就使得聯邦軍在進入格鬥戰時,便已然佔據了優勢。
更別提這些鎮暴吉姆還或多或少的帶了些小驚喜,比如盾牌火箭彈和腕部榴彈發射器等。
於是乎,讓強人打完了盾牌上飛彈,準備和聯邦軍機動戰士來一場激烈刺激的搏殺時,對方又在近距離上打出了一波齊射。
衝在最前方的兩臺強人立馬被火力吞噬,機艙裡的吉翁機師都沒想到,聯邦軍在這種時刻還能給自己來一套,一臺強人當即被擊毀,而另一臺雖然勉強護住了駕駛艙,可當他衝出爆炸煙霧時,四把光束軍刀便已經在等候了。
一個照面後,這個吉翁小隊便只剩下最後一臺強人,而後者也難逃一死,畢竟,自己要面對的,是四臺吉姆!
對於這樣的戰鬥,阿姆羅沒有插手,因為那些機師很明顯能應付過來,他就盯著看那些沒法解決對手的,於是,當一臺強人的機師揮舞著長槍狠狠的撞飛了對手,又憑藉著高超的戰鬥技藝砸開了對方的盾牌,準備將對手出戳個透心涼時,阿姆羅開槍了。
長槍都已經舉起的強人下一秒便被頭頂的攻擊打了個透心涼,z高達的光束步槍甚至都不是穿透,而是直接將其身軀炸裂了開來。
「機體受損就立刻返回!」
阿姆羅沉聲下達著命令,聯邦軍此刻佔據著絕對的數量優勢,所以,一臺受損機體的影響微乎其微,更別說只要不是重傷,回到艦艇上更換掉受損的裝置便又能重返戰場。
只不過,阿姆羅的護航行為顯然引起了吉翁軍的憤怒,當他再次為友軍解圍後,兩臺明顯是熟練老兵駕駛的加里波第帶著身後的數臺勇士齊齊的朝著他衝了過來。
「混蛋玩意,只會欺負新人算什麼,有種來我和打啊!」
這兩個吉翁老兵並沒有認出阿姆羅,因為他的z高達並非是高達的傳統紅白藍配色,也不是z高達的基礎配色,而是紅白,再加上殘黨老兵沒有見過z高達,以為這就是一臺特裝機,便自然而然的將阿姆羅當成了一名普通的聯邦軍老兵,畢竟除了已經轉世投胎,說不定此刻已經六歲多的一擊必殺外,哪個王牌會這麼貼心的為新人護航呢!
「哈,不是選擇逃跑而是向我發起進攻?現在的殘黨,竟然這麼有勇氣的嘛!」
阿姆羅也沒想到會遇到如此有膽量的對手,於是,他自然一掃護航狀態下的含蓄,由守護之盾轉為破軍之槍,然後,一邊高速接近著敵軍,一邊舉起了光束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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