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百名城衛軍到現在都在神色嚴峻地站崗。
一首像個木頭樁子的城衛署長,到現在還是個木頭樁子。
這倒不是他不幫忙,城衛軍首屬城防軍體系,不歸少統調遣。
天蘊全程也沒有向他發出正式協助指令。
所以他們無權主動介入行動,也不能在未接到上級命令的情況下,對一名持有合法選手身份的人動手。
賽務署總負責人名叫馮佩瑤,過了好久才從驚駭中走出來。
不是!
昨天才處理完守源集團的事,今天餘好就打上少統了?
她深呼吸一口,才問:“餘好,怎麼回事?為什麼毆打少統?”
“不是的,是他先打的我。”餘好滿臉無辜。
“胡說!”一名護衛開口怒吼,“明明是你先打的少統。”
“負責人,你看他們好凶。”餘好往馮佩瑤身後一躲,氣得那些護衛又要大罵起來。
“先別吵,”馮佩瑤揉揉眉心:“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她轉身將縮她背後的餘好拉出來,嚴肅道:
“餘好,無故毆打他國少統,性質己超出賽場糾紛,屬於政治事件,你知道嗎?”
“啊?這麼嚴重嗎?”
餘好驚慌失措了一下。
也就一下。
她眨眨眼又問:“那有故呢?”
馮佩瑤:……
餘好繼續說:“要是我拿出證據證明他汙衊我們神行國在先,又當眾羞辱我,還想動手打我,我只是正當防衛呢?”
“胡說八道!”旁邊護衛忍不住出聲,“明明是你先打少統,大家都看到了。”
他們凶神惡煞地看向那邊縮成一團的人群,那眼神就是在強拉人證。
其他幾國的群眾不吱聲了。
經過這事,但凡智商高點的都該學乖了,不跟風了。
但天印國的百姓從不讓人失望,有零散幾人跳出來指認:
“就是她先動手,毆打我們天印國少統,賽務署快抓她!取消她比賽資格!”
餘好嘆息:“我很痛心啊,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但你們裡面混了幾個白內障。凡事都得講證據,你們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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