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開好幾步,把距離拉到足夠遠,遠到不用再聞到底層人特有的氣味。
在他看來,這人本就不配進入他的視野。
“餘好選手,權力和力量才是世界的真理。你一個絕靈體,能站在這裡,己經是這個世界對你最大的寬容了,你還想要什麼?要公正?要說法?你?配嗎?”
餘好點點頭:“面具掉了,說話都利索了啊。”
天蘊笑了一聲,才道:“我對公眾保持溫和,不過是配合他們的幻想,你才是那個不該出現的人,是你讓他們的幻想碎了。”
餘好翻了個白眼。
這二貨的思維有點霸道啊,自己戲崩了怪觀眾長了眼睛唄?
“哦?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呢?我會死嗎?”
“你都不該來惹我。”天蘊冷眼看她,“殺你又如何?我是未來的統帥,即使你背後有人,可能超越我嗎?”
“害!喊打喊殺做什麼啊!”
餘好又從兜裡掏出一顆晶片,“我忘記說了,飛行器上的攝像頭我裝了八個。”
她邊說邊笑嘻嘻地上前幾步:“不如少統開個價?”
天蘊眼中全是輕蔑之色。
“你是什麼東西,配和我談條件?”
“那就是談不攏嘍?”
“你配……”
啪——!
天蘊的後半句話還沒出口,就被餘好一個嘴巴子抽回了嗓子眼。
這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廣場上來了幾個迴音。
正在疏散的群眾聽到這動靜,條件反射回頭,當少統腫著半張臉的畫面出現時,眼珠子快掉地上。
護衛和軍隊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下一瞬全部拔出靈器,朝餘好疾衝而去。
可還是慢了一步。
餘好己經把天蘊摁在地上,巴掌揮成一團殘影,拍在天蘊臉上的聲音連成一片,響徹廣場。
她只抽天蘊右臉。
不講公平,她也不講對稱。
天蘊溫潤如玉的臉,此刻一半溫潤,一半豬頭。
護衛們衝到火力輸出點,無人出聲警告,靈器對準餘好的腦袋就毫不猶豫按下扳機。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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