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的神！
等等！
她把這個技能的名字又看了一遍，突然覺得“否定”這個詞的定義可以再拓展一下。
“別打我”是否定，“我不准你不打我”是雙重否定。
體育老師教過，雙重否定等於肯定。
她用否定句式下達肯定指令，語法上挑不出毛病。
言出法隨再霸道，總不能跟語法打架吧？
這個技能到了實戰中，只需要在句式上多繞一個彎。
恰好，和她這張鐵嘴專業對口。
餘好深呼吸幾下，平復好激動的心情，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莫決身上。
現在她也終於明白，莫決每次喊出大一點的言出法隨，就會七竅流血，反噬嚴重。
而剛才瘋道士召來天雷劈了屋頂，沒有流血，反而能力穩定不少。
前後對比太過明顯，唯一的變數是那個存在離開了。
它在的時候，兩股力量擠在一具身體裡，莫決每次發動言靈都要付雙倍代價。
餘好想到那個存在，心裡不免有些疑慮。
那到底是什麼？
能力和那塊石頭一樣，但為什麼會有意識？是石頭成精了嗎？
說的那些鬼頭巴腦的話又什麼意思？
她沒想太久，畢竟那東西說她魂魄承受不住真相。
餘好最大的優點就是惜命，真相哪有命重要？
都提醒她了，好歹給人家一個面子，只是想到那東西曾經在莫決身體裡，會成為另一個人格，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她立即在意識裡呼叫小花：
“小花，快來感受一下我的靈魂。”
“感受到了，老闆，全是靈晶！”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其他的品質？”
小花沉默了片刻，“老闆，你的靈魂構成比較複雜，算計摳門嘴欠記仇臉皮厚，風向不對立刻撤退，能屈能伸令人敬佩……”
餘好得到答案，滿意點點頭。
小花的話在她腦中自動過濾成：謹慎節約自帶語言藝術，社交防護層厚，風險評估能力一流，令它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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