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則這會真是半死不活,再拍下去,頭髮沒掉完人先沒了。
暴力手段不可取了,但心理傷害可以再走幾輪。
她開始幫金則整理髮型,把斑禿邊緣那些亂翹的碎髮全清理乾淨,整顆腦袋看起來沒那麼坑坑窪窪了。
餘好很講究分寸,就壓在金則精神崩潰的邊緣線上。
這個微妙的力度全靠小花在後臺全程監聽金則的心理狀態,哪個點該收手,哪個點還能再進一步,全在小花的即時播報裡。
“殺了!全殺了!我要你們神行國陪葬!”
餘好扯一把。
“死!都死!都是無用的蛀蟲!”
餘好扯一把。
“……”
沒有聲音的時候,餘好就放下頭髮,讓金則自己調整一下心態。
等下一句小花翻譯出來。
餘好再開始拔。
裁判站在旁邊,想告訴賽務署,她己經意識到世界無奇不有,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比賽。
她也看不懂金則為什麼不投降,明明早就不行了還硬撐,餘好也不把人往死裡揍,每次都在規則允許的極限上收手。
她只能全神貫注盯著金則,終於發現他眼神渙散,哨聲響起。
巨大光幕上顯出三個大字:【餘好-勝】。
餘好沒辦法,拉扯到極限了。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起身,朝觀眾們揮手告別,還不忘記提醒:
“我還有賽後採訪,大家記得看啊。”
說完,便在熱情的歡呼中離開了擂臺。
金則睜著眼癱在地上,像一隻剛被絕育的貓,眼神空洞地含著一包淚。
曾經那頭讓他引以為傲的長髮,現在只剩幾撮劉海在風中瑟瑟發抖。
其餘的,全在掃地機器人的肚子裡。
一場全程高能全程離譜的比賽,總算在所有人崩潰之前收了尾。
但餘威還在擴大。
畢竟這場比賽過於離譜,金則竟然可以藏起自己的真實等階。
這以前放在哪裡都是驚天大新聞,可放在今天的比賽,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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