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我錯在做事沒有收拾乾淨,讓人抓到了把柄,對不起。”
他的道歉很真誠。
作為天印國少統,他不僅丟了自己的臉面,也讓天令在處理這些事情上變得極其被動,甚至不得不對外作出賠償來平息事端。
天令搖頭:“我早就說過,你為什麼會對一個絕靈體產生興趣?你是少統,卻因為一個相貌亂了分寸,這才是最不該犯的錯。”
天蘊沒有反駁,只應道:“我再也不會了。”
他的態度很真誠,這是他十幾年裡第二次犯錯,都錯在去對付餘好上。
他相信父親來看他,就不會討厭他。
天令沉默著向前幾步,他的臉是一團純粹白光,天蘊看不出他的喜怒,但天令靠近的幾步,他卻突然有點喘不過氣。
“那你為何會讓人去殺她?”天令的聲音帶著寒意。
天蘊聞言,腦中嗡鳴了一聲。
父親知道了……
他心跳如雷,有了一瞬慌張。
來不及想是不是唐珅出賣了自己,父親從不做沒有把握的質問,既然開口,就說明己經掌握了全部,他再解釋就是找死。
除了認錯,沒有第二條路。
他淤血未散的臉上盡是悲憤,忽然起身,聲音發顫:“父親,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不敢去看天令的臉,即使看不到什麼。
那團白光沉默片刻,輕聲嘆了口氣,聲音忽然柔和下來:
“過來。”
天蘊有些不可置信,父親沒有責備他,他怔怔地抬頭,朝天令走去。
天令的手落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和從前那些少有的鼓勵如出一轍。
天蘊眼眶一熱,忽然感到羞愧,自己之前的憤怒太過愚蠢。
父親只是不善表達,並不是不在乎自己。
他準備把所有事情都坦白,只要父親肯原諒,他會處理得乾乾淨淨。
天蘊抬眼看向天令,剛要開口,身形卻猛地頓住。
他開不了口,他的意識在快速消散。
他是誰……他在哪裡?
天令的聲音幽幽飄來,冷得像冰:“沒用的東西。”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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