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雀:【我錢多。】
好了,每次她難得有良知時,黑雀就拿靈晶砸她,告訴她,她們之間的情誼只配用錢維護。
餘好不糾結了。
她剋制著自己不要在選手面前蹦起來,憋著笑雙手一背:
“各位,今天晚上7點,望星樓見。”
江輕輕眼睛亮亮的:“姐妹,真去啊?”
“嗯?你在質疑我!今天晚上別給我面子,敞開了肚皮吃!”
得到準話,江輕輕的神色全是戰鬥狀態的食慾:
“嗯!一定敞開吃……”
餘好說起望星樓就吞了口唾沫:“姐妹,我給你說,那裡做的牛肉,吃一口,嚯!香到我閉上眼,彷彿能看見牛在對我笑。”
江輕輕滿臉期待,跟著吞了一口。
莫決皺眉看著餘好:“不對啊,貧道昨晚夜觀天象,道友運勢旺盛,看來今日冤大頭另有其人。”
“瘋道士!你半夜起來就看這個?”
餘好撲過去就捂他嘴,讓她裝下大方怎麼了?
司雲烈默不作聲,神色黯然。
從餘好宣佈請客開始,他每頓飯都只象徵性吃幾口,把胃的空間全部預留給今晚。
今晚這一頓本是他忍了很久的復仇行動。
沒想到……請客的不是她。
自從在異才班被餘好抓住後,他就覺得自己什麼手段都顯得很蠢。
“欸?師傅,你怎麼在哆嗦?”餘好收拾完莫決,扭頭問他。
“高興的。”
“哦,那晚上多吃點,看你都瘦了。”
司雲烈默默撇開頭,不能翻臉,不能下毒,不能離隊。
現在他是個連垮臉都不行的廚子,反抗方式只剩下裝聾作啞。
對吃飯沒了期待,他更想看看,其他幾國選手在團隊賽到底怎麼收拾餘好。
另一邊。
陶因把司雲烈的資料從頭掃到尾。
只有一個感覺,這人稍微引導一下就會炸,都不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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