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遲疑道；“可、可是他讓姜峰殺了人，而死的人還是中都豪門子侄。”
“殺就殺了。”老爺子的語氣平淡，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那個江臨淵在中都時，蠻橫跋扈，無惡不作，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你以為江家在中都的名聲很好？不過是仗著祖上蔭庇，橫行霸道罷了。”
“撞死抗日老兵還能逍遙法外，這種人不死，天理難容。”
秦霜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可是……按照程式，應該由律法來審判他，而不是……”
“而不是什麼？而不是讓一個年輕人當眾下令處決？”老爺子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乖孫女，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有些正義，是法律來不及伸張的。”
“而有些人，天生就有資格替天行道，那個楚凡，恰恰就是這種人。”
“況且中都這些豪門，哪個祖上不是靠著卑劣手段起家的？這些豪門的腳下，可謂是白骨累累！”
秦霜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爺爺……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老爺子語氣緩和了幾分，“在蘇城好好幹，別辜負了上面對你的信任。”
“至於那個楚凡，敬而遠之，但也不必刻意迴避。”
“他若找你幫忙，在不違背原則的前提下，能幫就幫一把，這種人，做朋友比做敵人划算得多。”
秦霜苦笑了一聲：“爺爺，您這是教我走後門啊？”
“哈哈，這叫人情世故！”老爺子爽朗一笑，“行了，不跟你說了，我約了老戰友下棋。你自己多保重。”
“嗯，爺爺再見。”
……
與此同時，楚凡三人離開商場後，楚曦和田語薇也失去了逛街興致，兩人嘰嘰喳喳的問個沒完。
“哥！那東殿和西殿是對手嗎？”
“那賈天王好厲害，真是欺人太甚，要不是朱雀戰神，咱們今天就遭殃了！”
“不過我倒覺得，那朱雀戰神好霸氣啊，一言逼退賈天王！”
田雨薇也激動地舉起手機：“楚大哥……今天這事在網上傳瘋了！”
楚凡接過手機掃了一眼，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榜上。
“蘇城商場事件”
“東殿天王vs神秘青年”
“西殿戰神現身”等詞條赫然在列，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各種猜測和議論鋪天蓋地。
有人扒出了江臨淵撞死抗日老兵的黑歷史，有人分析了楚凡的背景，還有人把朱雀戰神的照片截圖瘋傳，評論區一片“姐姐好颯”的呼聲。
楚凡淡淡一笑，將手機還給田雨薇，語氣輕鬆：“傳就傳吧，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名人。
“倒是你們倆今天嚇壞了吧？想吃什麼，哥請客，給你們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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