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思活絡,都在猜測楚凡的真實身份。
一個能讓西殿掌殿使俯首聽命,能讓東殿掌殿使忌憚退讓,能讓兩大豪門家主噤若寒蟬的年輕人,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有人猜測他是某個頂級世家的嫡系傳人。
更有人猜測他是內閣某位大佬的私生子。
甚至有人猜測他本身就是內閣的人。
但無論哪種猜測,都無法解釋一個關鍵問題。
他憑什麼能讓姜峰這樣一個,手握生殺大權的西殿掌殿使,對他言聽計從?
“啊!!!”
“臨淵?!”
石瀅瀅淚如雨下,眼睛都哭紅腫了,踉蹌著撲在江臨淵的屍體面前,雙手顫抖著撫摸他已經失去血色的臉龐,聲音淒厲而絕望:
“臨淵!你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啊!”
她猛地抬頭,目光怨毒地射向楚凡,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楚凡!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江家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等著!”
“那我就讓你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楚凡冷笑一聲,身體一晃,瞬間來到石瀅瀅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頸,“不知死活的東西!我要殺你,石家敢吭聲嗎?!”
石瀅瀅被他掐得雙腳離地,臉色瞬間漲紅髮紫,雙手拼命拍打著楚凡的手臂,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掙脫不開。
她美眸睜大,神色透著恐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目光中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楚凡!”石鳳儀臉色大變,厲聲道,“放開她!她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你要什麼賠償,石家都給!”
楚凡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石鳳儀臉上,語氣帶著壓迫感:“賠償?你覺得我缺錢?”
他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石瀅瀅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我這人睚眥必報,報仇從不隔夜,石瀅瀅都要報復我,你以為我還會讓她活著離開?!”
石鳳儀臉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
她張了張嘴,想求情,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堵在了喉嚨裡,根本發不出來。
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種無力深入骨髓的恐懼!
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在乎什麼豪門世家,什麼權勢地位,他只在乎誰惹了他,誰就該死。
楚凡沒有放開石瀅瀅,五指如鐵鉗般鎖住她的脖頸,將她懸在半空。
石瀅瀅雙腳亂蹬,臉色已經由紅轉紫,連掙扎的力氣都在漸漸流失。
石輝見狀,急得雙眼通紅,卻不敢上前硬搶,只能咬牙吼道:
“楚凡!你放開我妹妹!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石家傾全族之力,也要讓你償命!”
“你別以為有西殿撐腰,就能為所欲為!我石家在中都經營百年,底蘊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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