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鵰歸位，射鵰之局開啟。】
暗紅字跡定格在金狼令背面。
蘇晨還未來得及看清後續變化，令牌己燙得幾乎握不住。
他五指一鬆。
金狼令卻沒有落地，反而懸在半空，狼首遙遙指向那兩隻金雕。
令牌深處，隱約傳出沉悶的馬蹄聲。
一下。
又一下。
彷彿有一支看不見的騎軍，正踏過無邊無際的草原。
第一隻金雕昂起頭。
它羽毛縫隙間那些黑色肉芽瘋狂蠕動，隨即一塊塊從皮肉上剝落，砸進黃土。
日光一照，肉芽頓時騰起黑煙，眨眼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油。
第二隻金雕也猛地張開雙翼。
鐵索被繃得筆首。
十幾名怯薛軍猝不及防，被拖著往前滑出半丈，靴底在泥地裡犁出一道道深痕。
騎兵齊齊舉弓。
哲別卻死死盯著金雕的眼睛，扣弦的手一點點鬆開。
那雙眸子裡的血色，正在緩緩消失。
金雕低下頭，長喙叼住鐵索，猛地一甩。
嘩啦！
鎖鏈重重砸進泥地，黃土西濺。
幾名騎兵剛要再次拉弓。
“收弓！”
哲別抬臂壓下眾人。
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那兩雙鵰眼。
“它們回來了。”
兩隻金雕沒有撲向騎兵。
它們踩著滿地斷骨，一步一步，朝郭靖和華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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