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從背後抱住梅森，伸出一雙與他一模一樣的手，死死壓住他的肩膀。
銅壺仍在傾倒。
梅森扣住木板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鬆開。
每鬆開一根，影子裡的那張嘴便張大一分。
到最後，他連喊聲都只剩下微弱的氣音。
陪席上的男人瘋狂扭動著身體。
“我只是輔助人員！”
“我沒答應赴宴！這和我沒關係！”
小乞丐用剛撿起的雞骨，輕輕敲了敲他的平板。
“你既然跟著進了門，也聽見有人請客了。既然沒走，那就算入席。”
她歪了歪頭，笑得像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孩子。
“酒想白喝，席卻不想認？”
牆面上當即浮出一條新的規則。
【陪客喧席，罰飲三杯。】
男人的臉色瞬間嚇得慘白。
“等一下！我能提供情報，我知道他們——”
後廚的門簾自行掀起。
三隻小酒壺排成一列，懸停在他頭頂。
每隻壺底都貼著一張閉著眼的人臉，三張嘴一張一合，反覆低語：
“請！”
“請！”
“請！”
黑酒同時傾落。
男人的聲音被接連不斷的吞嚥聲壓了下去。
男人手中的平板螢幕隨之暗下。
片刻後，漆黑的螢幕裡浮出一張陌生的倒影。
那張臉睜開眼，隔著螢幕朝小乞丐笑了一下。
與此同時，先前跟在蘇晨和小乞丐身後的兩道水影，也從門縫下鑽進了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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