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過任務！”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
邢捕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聽不出喜怒。
他又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問：
“那你知不知道，刀鈍了，為什麼不能見血？”
王莽手上動作不停，沉聲回答：
“鈍刀割肉，傷口不齊，血肉模糊，極難癒合，只會給傷者帶來加倍的痛苦。”
這是他在軍隊裡學到的常識。
“錯！”
邢捕頭閉著眼睛，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是鈍刀一旦見了血，就再也不想變鋒利了！”
“它會發現，原來鈍著也能殺人，那何必再費那個勁，去千錘百煉呢？”
王莽握著刀柄的手指，猛地收緊！
這話，說的不是刀！
就在這時！
“吧嗒......嘩啦......”
衙門大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兩種聲響糾纏在一起，讓人頭皮發麻。
一種是鞋底無力地蹭過地面的“吧嗒”聲。
另一種，是沉重的鐵鏈在青石板上拖拽時，發出的“嘩啦”聲響。
王莽死死盯著大門，看見一個人影正從外面的黑暗裡，一步步挪了出來。
是燕小六！
他穿著那身不合身的捕快服，一張臉在燈籠的紅光下慘白，嘴角咧著僵硬到詭異的笑。
他手裡提著一串黑沉沉的鐵鏈。
鐵鏈的另一頭，拖著一個已經看不出人形的“東西”。
那東西的四肢以一種非人的角度扭曲著，整個身體表面，都覆蓋著一層冰冷的黑色金屬光澤。
是醜國隊的那個湯姆！
他被截斷的手臂處，金屬已經重新“長”了出來，並且蔓延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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