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眼神冷了下來,直勾勾地看向二樓的方向。
他必須去確認一件事。
他對焦急的眾人說道:“你們留在這裡等王哥,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去!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沒有再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拉開柴房的門,閃身融入後院的黑暗。
他來到二樓的走廊。
天字二號房的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那哀婉的琵琶聲,正是從裡面傳出的。
他剛一走近,門內,賽貂蟬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蘇晨推開門。
賽貂蟬沒有睡。
她就坐在窗邊,懷裡抱著那把詭異的琵琶,手指在琴絃上無意識地輕撥。
月光勾勒出她的側臉,慘白,精緻。
看到蘇晨,她停下動作,抬起頭,嘴角試圖扯出一個笑容。
但那張臉上沒有半分血色,笑意也比哭聲更冷!
“你聽到了?”
蘇晨關上門,開門見山:“莫小貝為什麼會在琵琶裡?”
賽貂蟬臉上的笑容僵住,而後徹底消失。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懷中的琵琶上,聲音裡帶著疲憊。
“因為她,是這幅畫最後的‘活物’,也是這道封印唯一的破綻!”
“這幅畫,原本是一個畫師的畢生心血!畫裡所有的人,花草樹木,一磚一瓦,都是他的孩子!”
“有個叫公孫烏龍的瘋子,想搶走這幅畫,想控制畫裡的一切,把這裡變成他的私人遊樂場!”
賽貂蟬的聲音中充滿恨意!
“但那個畫師,在畫上留下了一道封印!只要莫小貝還在畫中,只要她還保持著孩童的純真,公孫烏龍就永遠別想完全掌控這幅畫!”
“所以,那個瘋子,就想出了一個最惡毒的法子!”
她抬起手,輕輕撫過琵琶的琴身,“他把莫小貝,從畫裡誆騙了出來,將她的魂魄,封進了這把琵琶!”
“沒有了莫小貝,這幅畫的封印就鬆動了!公孫烏龍才能一點點控制這裡的一切,把所有人都變成他手裡的提線木偶!”
蘇晨的聽得頭皮發麻。
“那個畫師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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