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佟湘玉嘴角牽起一抹笑容，那股商人的精明，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我找你，是想做一筆交易。”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通體烏黑的瓷瓶，放在桌上。
瓶塞拔開，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呂落第那個廢物想把莫小貝那個丫頭畫回去，光有筆，不夠。”
“還需要這東西。”
她將瓷瓶推到蘇晨面前。
“原畫者的心頭血。”
“這是我花了十年，用秘法從呂落第身上，一滴一滴偷出來的。”
蘇晨看著瓷瓶，沒有伸手。
佟湘玉繼續道：“我知道你們想救人。我也想，那畢竟是額......我的小姑子！但救人，需要代價！”
“賽貂蟬那個賤人沒說錯，畫回小貝，需要一個‘畫靈’的魂魄做祭品！但她不知道，用這心頭血做引，可以替代祭品，直接在畫卷上開啟一個缺口，將莫小貝的魂魄重新嵌入。”
“現在，筆在你手裡，血在我這裡。”
“蘇晨，我只有一個條件！”她的目光死死釘在蘇晨臉上，滿是壓抑了三十年的瘋狂。
“帶我出去！”
“只要你答應，在我離開這幅畫前，確保我的安全。這瓶心頭血，就是你的。”
“而且......”
她抬手對著空中虛虛一抓，蘇晨懷裡的長工契瞬間發燙。
只見上面的血字規則，正一條條消失。
【規則三：......請確保在熄燈後，你的雙腳沒有落在房間外的任何地方......】
這一條，徹底消失了。
“從現在起，你們晚上可以自由行動了！”佟湘玉的聲音帶著施捨的意味，“這是我的誠意！”
她頓了頓，又警告道：“不過我勸你，那支筆最好少用。每動用一次，它都會從你身上拿走一點東西作為代價。可能是記憶，情感，甚至......你的命。”
說完，她站起身，重新變回了那個風情萬種的客棧掌櫃，扭著腰肢向樓梯走去。
“血我放這兒了！天亮前給我答覆！”
“額可不想，再在這鬼地方待上一個三十年了......”
......
蘇晨拿著瓷瓶，回到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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