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衛國站在蘇晨身後，聲音壓得很低。
“這間收容室的合金，代號“鎮獄”。”
“災難降臨後，我們在西北汙染區地下八百米處發現了這種礦脈。到目前為止，它是人類唯一能穩定隔絕詭異汙染的被動防禦材料。”
他說著，抬手敲了敲觀察玻璃。
咚、咚、咚。
沉悶的迴響像敲在每個人心口。
走廊裡沒人接話，幾個年輕研究員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
錢衛國收回手，臉色更難看了。
“但它只能關押詭異，卻不能對詭異造成任何傷害。”
玻璃另一側，八臂羅剎盤坐在收容間正中央。
八條覆滿青鱗的手臂垂在身側，獨角指天，龐大的身軀紋絲不動。
可那股壓迫感即便隔著數米厚的鎮獄合金，依舊讓人喘不上氣。
錢衛國繼續說道：“這頭A級詭異，被醜國三支遠洋艦隊圍堵了整整七十二小時。對方動用了多枚戰術級重武器，才勉強將它逼入封印陣列。”
“移交到我們這裡之後，己經關了三個月。”
“三個月，沒吃沒喝，沒有任何衰弱跡象。”
“高頻聲波、極端低溫、強酸灌注、重壓碾磨……全試過了。”
他停了一下，摘下眼鏡擦了擦，又重新架回鼻樑上。
“它在強酸池裡泡了西十八小時，出來之後，鱗片上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走廊裡沒人說話了。
蘇晨盯著玻璃後的龐大身影，忽然開口：“讓我進去試試。”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秦嶽第一個擋到他面前：“不行！”
錢衛國也猛地轉頭：“蘇晨同志，你現在的價值——”
“我知道我的價值。”
蘇晨打斷他，目光始終沒從八臂羅剎身上移開。
“正因為知道，才必須測。”
語氣雖然平靜，卻沒半點退讓的意思。
“隔著玻璃，我只能確認武學對詭異有效。但A級和C級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內力能不能穿透高階詭異的防禦？攻擊頻率要達到什麼程度才算有效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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