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沈微瀾上臺了!聽說她是江風的妹妹啊!”
“江風大神那麼牛逼,他妹妹肯定也差不到哪去!我這局押沈微瀾贏!把剛才輸的底褲全贏回來!”
“快拉倒吧你!你沒看到沈微瀾嬌滴滴的樣子嗎?海無涯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就是!炎燼輸給江風,那是因為炎燼在天驕榜本來排名就靠後,但海無涯始終霸榜前三,絕對不可能輸!”
就在看臺上吵得不可開交之時。
一個穿著灰布長衫、手裡拎著箇舊酒葫蘆的老頭,慢悠悠地找了個空座位坐了下來。
“看來老夫來的不晚,正好趕上這丫頭上場。”
陸平淵擰開酒葫蘆,美美地灌了一口烈酒,笑呵呵地看著擂臺上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這妮子幾天不見,體內那股血脈之力又純粹了不少啊。”
“嘿嘿,海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怕是要遭老罪咯。”
下午三點半,烈日稍稍偏西。
擂臺上,沈微瀾和海無涯各自站定。
海無涯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滿是蔑視地打量著沈微瀾。
“嘖嘖嘖,真是個黃毛丫頭片子!”
“你以為有你哥給你撐腰,你就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了嗎?”
“鄉下來的泥腿子,就該老老實實在鄉下待著!”
“你哥江風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真要是對上我,他連我三招都接不住!更何況是你這麼個廢物花瓶?!”
他伸出三根手指,滿臉獰笑:“三招!你要是能接我三招不倒,我海無涯以後倒著走路!”
面對這番羞辱,沈微瀾並沒有表現的很憤怒。
她只是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海大少爺,你這麼厲害!那前幾天是誰嚇得雙腿發抖,當眾尿褲子了呀?!”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上萬人的考場,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江南市世家大少海無涯……被嚇得當眾尿褲子了?!
“你……你放屁!!!”
“我……根本沒有……沒有尿褲子!我當時只是……流汗……對!流汗!”
海無涯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微瀾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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