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幸存的學員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呆呆地看著那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
就連那具六品巔峰傀儡都出現了短暫的呆滯。
它空洞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源自本能的畏懼,遲遲不敢上前。
“趁現在!”
姜白衣一頭白髮狂舞,趁著傀儡呆滯的瞬間,與渾身纏繞灰氣的柳寒對視一眼。
兩人一左一右,爆發出最強一擊,硬生生將這尊殺戮傀儡逼得連連爆退!
而在考場的另一端邊緣。
“該死的厲天絕!這個蠢豬!”
楚星河狼狽地在碎石堆中翻滾,險之又險地躲過一具傀儡的劈砍,嘴裡破口大罵:“發動襲擊竟然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個!”
為了尋找破局之法,他瞞著宗門偷偷溜出來,更是動用了禁忌大法重回青春,代價就是現在的他修為盡失!
厲天絕恐怕根本不知道他也混在考場裡!
“不行……絕不能讓江風出事!”
楚星河咬破舌尖,攥著懷裡的一枚古樸玉符,心中天人交戰。
一旦動用這張底牌,他的計劃就泡湯了。
但他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江風折損在這裡。
就在他準備捏碎玉符的剎那。
那道耀眼的金色光柱轟然升起。
感受到那股至高無上的骨血氣息,楚星河的手猛地一頓,滿是泥汙的臉上先是震驚,隨後化作無法抑制的狂喜。
“至尊骨!我沒看錯,絕對是至尊骨!”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與此同時,在考場下方的地下車庫中。
“砰!”
官淵被重重地砸在牆上,渾身浴血,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
他死死瞪著前方那個紅色風衣男人,對方同樣十分悽慘,渾身都是血洞,但卻是拼著重傷開啟了傳送陣。
“血怒·燃命!”
“轟!”
官淵體內的精血轟然燃燒,整個人化作一頭兇獸撲了上去!
“瘋子!你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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