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打住,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先不討論這個了。那你說安教授在哪裡?”胡述海心想我就多餘問,這不自取其辱嗎?
“他們去了入口的方向。”
“哦,好的。對了,剛才在房間裡面,你提醒我的時候,是發現了什麼嗎?”
“她在試圖直接控制你的大腦。”
“啊?果然是這樣!類似催眠術一樣,”胡述海忽然又想起以前璞玹說過類似的話,“但我記得你說過並不能直接讀取我的想法?她為什麼可以?”
“是的,我不能在溝通中直接讀取你的想法,但控制你大腦的方法有很多,如果你同意,我也可以嘗試直接控制你的大腦,即使我現在感到自己的能量被壓制,但只要你稍稍配合,再花一點時間,我覺得還是能做到的,但是直接讀取你的思維是另一回事。”
“控制大腦在我看來比讀取思維難度更大吧?”
“這個沒有什麼可比性,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過程,當然,能先控制大腦以後,再讀取思維會更簡單一點。”
“對我有什麼危害嗎?”胡述海瞬間有那麼一點點求知慾。
“不知道,我沒有對你試過。”璞玹回答得很直接。
“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被人控制,我先去和安教授打個招呼。”胡述海覺得既然不確定,也沒必要現在嘗試,“哦,對了,剛才謝謝你的幫助。差點著了別人的道!”
“不用介意,我也是在保護自己。”
胡述海笑笑,心想璞玹還真是個直爽的性格,而且有她在,自己還真的更方便和更安全,一個人的時候也有人和自己聊天,不像那個翠玉姑娘,一個人的時候就只能和錦鯉去聊天了。
進入到了前廳,並沒有看到安周的身影,詢問大廳的保安,才知道他們走進側邊走廊裡去了。
胡述海現在才發現這裡是真的很大,側邊的走廊兩邊還有很多房間,大部分關著門,窗簾也拉著,正在想他們在哪間,要不要再找人問問,腦中又傳來璞玹的聲音,“往前左邊第三間裡面有人。”
胡述海走到第三間門前發現門緊閉著,窗簾也拉著,但沒有完全拉嚴,還留了一條縫,胡述海透過縫隙使勁往裡瞥,竟然瞥到戴著面具的花老闆託著一個琉璃小塔和一個陌生的女子在一張桌子兩端面對面坐著,女子旁邊還有一個兩眼失神的男子,女子閉著眼握著男子的一隻手,而男子另一隻手正拿著筆在桌面的紙上寫著什麼。胡述海正凝神想看看紙上寫了什麼,忽然感到有人輕拍自己的肩膀,馬上轉頭一看,“安…”
後面的人正是安周,見安周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胡述海正欲叫出口的名字又吞了回去。安周又使了個眼神,讓胡述海跟他走,兩人就來到了走廊更深處的一間屋子。屋裡看擺設應該是間會客室,透過一進門的博古架,看到窗邊有一個天然樹根雕刻的巨大茶臺,一張主人位官帽椅背靠窗戶,周圍放了幾把古樸的圈椅,牆上一副開闊水墨畫卷和地面鋪就的大塊青石又讓屋內多了幾分樸素氣息。
“隨便坐。”安周邊說邊在主人位落座。茶臺天然雕琢,古樸端莊,上有一整套汝瓷茶具,顏色青中泛黃,恰似雨過天晴後,雲開霧散時,澄清的藍空上泛起的金色陽光,分茶壺中已經有琥珀色的茶湯正冒著絲絲熱氣,安周往一個核桃大小的杯子裡沏上茶,把杯子放到胡述海面前的一個木託上。“來嚐嚐這剛泡好的單樅。”
“茶湯細膩,悠長,有種海洋的味道,只是這裡這麼大,茶杯卻這麼小,都不夠一口喝的。不會是因為這個茶很貴吧?”胡述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你在家不經常喝茶吧?”安周反問道。
胡述海搖搖頭,“在家也就我爺爺那一代的長輩喝,連我爸媽都很少喝茶,我們一般只喝礦泉水、喝飲料,家裡有些別人送的茶都放櫃子裡放太久發黴了。”
“看你剛才在後院喝茶的樣子,還以為你懂品茶,看來還不如我,花老闆白誇你了。”安週一改剛才嚴肅的樣子,笑意在臉上掛著。
“我剛才是不懂裝懂,曲意逢迎,溜鬚拍馬。哪裡懂品茶,您可千萬別當真。”胡述海趕緊順勢自嘲道。
“這無香谷的茶,全都是花老闆他們自己在這莊園種植、採摘、製作的,不同的茶也有不同的沖泡方式,在外面可都是千金難求。”
安周端起面前的杯子,慢慢地聞過這茶香後,才又將茶湯緩緩入口,絲絲入喉。
“你和花老闆似乎很熟,你們認識很久了,對嗎?”
胡述海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就有諸多的疑問,一直不吐不快,現在這個環境,正巧順便問一下。
安教授看了胡述海一眼,啖了一口茶道:“很多年前,她由於某些原因來到這裡,創立了無香谷,而我在這之前就認識她了。”說罷,繼續添了茶,又自顧自喝了起來,不再開口。
”?嗎,是,嗯,前以,們你“,道問探試又便,耐難奇中心但,思意的說續繼有沒周安見海述胡
。傷哀的比無出流次一第中神眼,頭搖搖周安”…,人的我,是不然當“
”…為以還子樣的闆老花看我,起不對“
。題話了換更,來出移轉中緒的傷悲從上馬周安”。了樣麼怎的慮考你,猜瞎別“
。溜開先備準也,上己自到轉題話看一海述胡”。想想再我的說你,走就聲一說你和來過是就我,茶採幫去我讓玉翠,講你和要好正,哦“
。音聲個一來傳卻外門”!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