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提醒,胡述海才發覺稍微走近一點,就能感到這水寒氣逼人,即使是夏天,還是冷地打了個哆嗦。
阿朗沒有停留,繼續挑著擔子往瀑布的左手方向帶路。胡述海瞥了安週一眼,發現他即使帶著翠玉走了這麼久,竟然一滴汗也未流,氣力似乎也並未有絲毫衰減的樣子,忍不住地暗道早知道安周體力如此充沛,這一開始就不用硬搶著背翠玉了,結合一路上的種種跡象,也更確信這個肥碩的男子也是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的。
往前走不遠又拐了個彎,能看到在小河旁邊不遠竟然有個院落,還用石牆圍了起來。
“大哥你說的‘神仙‘,應該就在這個院子裡面了吧?”胡述海憑直覺,感到自己猜對了。
安周點點頭,“只是不知道今天是否能遇到。”
胡述海拿出手機看看,這裡完全沒有訊號,確實也不可能提前打電話問問。再說了,神仙也不太可能會用電話吧。
走到院落門前,阿朗在木門上拍了三下,便徑直推開木門走進去,直接一個右拐進了大門後的一間屋子。
聽到拍門的聲音,院子右側的屋子裡面,走出來一名妙齡女子,她看到安周後楞了一下,旋即又欣喜萬分地喊了一句:“安師兄!”
“五師妹?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高了!”安周將翠玉交給胡述海,張開懷抱迎了上去。
兩人親熱地擁抱,噓寒問暖之後,女子問道:“你後面帶的這個人是?”
“這是胡述海,”又向胡述海介紹到,“這位是我的五師妹,虞茜子。”
“虞姐姐你好。”胡述海看此女身著一襲素青色長衫,靈動而秀美。
“別叫姐姐,你就叫我茜子吧,我們兩個還說不定誰大呢。”虞茜子俏皮地咯咯一笑。
“師父他老人家在嗎”安周問虞茜子。
“前些日子出門,還未回來。”虞茜子答道。
安周眉頭微皺,有些苦惱。
胡述海卻心中一驚,差點喊出來,師父?這一路上說的“神仙”泰一真人是你師父?
“要不要先進去坐一下?”虞茜子抬手示意進去中間的正廳旁的側廳。
“先找個地方把她放下。”安周指指胡述海揹著的翠玉。
“這位姑娘是怎麼了?”虞茜子問道。
“說來話長。還是先把她安置好我再詳細跟你講吧。”安周道。
虞茜子帶著他們去到院落右面另一間屋子,將翠玉放下後,三人移步到正廳旁的一間側廳坐下。虞茜子倒了兩杯水,放到桌上,
“你們口渴了吧,快喝點水。”
胡述海真的渴了,將面前的水端起就感覺到異樣,一股寒氣透過杯體滲入指尖,涼的?難道就是這旁邊的河水嗎?看到安周很自然地喝了一口,覺得自己少見多怪了,就一飲而盡,這水不僅涼還帶了一股甘甜的味道,好不痛快!
“師兄,你快說一下你們帶來的姑娘是什麼情況?”虞茜子邊說邊給胡述海杯子加滿。
“師妹還是這樣子,”安周笑道,“你坐下,我慢慢講與你知…”
安周就從在派出所見到胡述海開始,到無香谷見到花老闆,再到這裡一路上的事情細細講述了一遍。
虞茜子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聽講到胡述海的時候就會看看他,直到聽完,就一臉壞笑的看著胡述海,一驚一乍地說道,“我看你的表情…哼哼,快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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