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按照指引進入了宴會大廳,此時宴會大廳裡已經站滿了人,通往二樓的樓梯平臺處,丘墟首領正站在正中間,旁邊是阿爾伯特等人。
“各位貴賓,今天邀請大家前來是有幾個好訊息要宣佈!”
丘墟邊說邊四下環顧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胡述海等人身上。
“我們組織發展壯大到今天的規模,離不開所有人的支援和共同努力!而今天我們將與我們共同永生的目標又前進了一步!”
丘墟雙手一攤,大聲說道,下面眾人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前幾天,我們終於發現了另一名止觀者,他已經願意考慮留下來幫助我們,現在讓我們隆重歡迎…胡…述…海!胡先生!”
丘墟再次望向這邊,也同人群一起鼓掌,所有人都在好奇這個胡述海先生是哪位,順著丘墟的目光一起望向了這裡,全都驚愕於胡述海竟然是這樣一位年輕的少年。
胡述海楞在那裡,片刻後連連擺手,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肯定搞錯了。”
“不用緊張,上來吧!”丘墟繼續鼓勵道,所有人在胡述海面前主動讓開一條路,禮堂的掌聲更響了。
“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胡述海趕緊轉頭跟安周和虞西子說道。
“看來是搞突然襲擊,想逼你加入,你冷靜一點,這裡人多,就算你不去,他應該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去了,相當於接受了他的邀請。”安周小聲在胡述海耳邊說道。
胡述海腦中一片空白,心臟似乎要跳出來,腿也有點哆嗦,一步也邁不開,直到安周握住了自己的手,心中才有一絲平靜。而阿爾伯特遠遠看向這裡,第一眼就看到了帶著面紗的公主,然後才發現這個站在公主身邊叫胡述海的人,臉上閃過驚訝的表情,這個人跟公主長得竟有幾分相像,現在還站在一起,難道這是公主的雙胞胎弟弟?
“胡先生遠道而來,今天身體還未完全適應。但是從今往後,胡先生就是我們組織的另一個聖標了,讓我們先感謝胡先生未來對我們的支援與幫助!”丘墟見胡述海遲遲不上來,將準備好的另一套說辭講了出來。
大廳裡站著的所有人雙手交叉,舉過頭頂,凝望著臺上的丘墟,看來這是人上組織的一種手勢,胡述海感到有種難以名狀的恐懼。
“我們被觀察,我們被篩選,我們被永遠禁錮和掌控,但我們會團結,我們會覺醒,我們會共同成為他們的盲點!我們學習他們,不是為了成為他們,而是要超越他們!而今天我們的聖標又多了一個,他們的盲點也會繼續擴大!我們離勝利也更近了一步!”
丘墟說罷,大廳裡眾人爆發出極其熱烈的歡呼。
“這不是我的功勞,而是你們所有人團結一心,共同努力的結果!只要我們擁有共同的信念,可以改變一切……”
“哼,邪教麼?”安周口中吐出了幾不可聞的幾個字,也只有旁邊的胡述海幾個人聽得到。
“噓,大哥你別亂說。”胡述海趕緊拉拉安周的袖子。
丘墟慷慨激昂的發言結束後,說道:“將思維共軌器抬上來!”
禮堂側門開啟,一輛推車被幾人推著走進來,上面放著一個有接近兩層樓高的金色銅柱,上面有許多無法看懂的文字,或者說是符號或簡易圖畫更準確,經典的雲雷紋之外卻雕刻有很多少見的太陽紋,而所有的太陽紋似乎都流轉著如隱若現的藍光;頂部像是一把開啟的、只有傘骨的雨傘,每個傘骨盡頭吊著一個青銅小獸,銅柱中間腰線上套著一個巨大的像平放的車輪一樣的轂套。
“這是,金子的麼?”胡述海小聲問道。
“是青銅的,金子沒有這麼高的硬度,青銅本來的顏色就是金色,你看到過的那些綠色或黑色青銅器,是被氧化後的樣子。”安周也小聲說道。
巨大的青銅器被推到禮堂中間靠近通往二樓樓梯的位置。一名帶著和丘墟類似面具之人拿出了一個皮袋子,開始往轂套中傾倒紅色的液體,只是這個面具額頭的紋飾與丘墟所帶的並不相同。
“是血液,和我以前用獸血製作的用來畫陣圖的十分相似,我能聞到他們在裡面加了很多其他材料。”虞茜子看到也細聲細語地說道。
胡述海深吸了幾下,沒有任何血腥味,不得不佩服虞茜子這個嗅覺的確異於常人。
大廳裡所有人都面向銅柱,高舉交叉的雙手,丘墟緩緩走下臺階,站到了銅柱旁邊,又從懷中掏出了那個水晶球,輕輕地放入剛才面具人倒入的血液中。輪轂開始緩緩轉了起來,所有的太陽紋竟然發出肉眼可見的幽幽藍光,但這個情景只維持了數秒,水晶球突然裂開,輪轂又停止轉動,太陽紋的藍光又幾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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