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是在打遊戲,就是在看大鼓鍾吃零食這些!
不對,是還有一個終於回來的狐之助在那裡邊吃油豆腐,邊跟阿路基講話。
“粟大人,時之政府的那些任務,你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去啊?”吃飽喝足的狐之助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向本丸的審神者-----“粟”。
聞言,“粟”小手一點,一臉愜意地看向它,道。
“告訴他們不要慌,該做的,我們一定會做的,只是時間上可能會有點兒長就是了!”
對此,聽到他這個話的狐之助當著他的面翻了一個白眼,生氣地懟他道:“去你的吧!我當時正準備回人家這個話的時候,人家直接明確告訴我,說我們本丸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開張,問我好久才開張這些!?”
“我的這個臉,被臊得直接不知道回他什麼!”
“而且人家還專門為我們本丸做了一個PPT,當著我的面,指了指PPT上面有關我們本丸的資料,對我說我們這個本丸開荒的地都比完成的任務還要多!”
聽見這的“粟”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回狐之肋道:“哎呀呀,他又不是一天二天認識我們了,再加上,我們這也不是第一天被他們說,你這次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啊?!”
見他這麼不以為然,狐之助激動地差點兒伸出它鋒利的厲爪給他的臉上來上幾爪子,但凡,不是一旁見勢不妙的一期一振及時按住了狐之助,估計,“粟”的臉上早就開花了!
氣得不行的狐之助,這才用語言來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
“艹@……艹……”
“他這是發病?”被他們這一下嚇到的“粟”一下子就坐身了,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們問,好似在說它為什麼怎麼激動這些!
“可能是被阿路基你氣到了!”從頭看到尾的一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才慢慢開口回阿路基問的那個話。
“我,我,我”懷疑自己耳朵聽錯的“粟”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向一期發問,好似在確認他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麼這些!
對此,一期特別確定地點了點頭,道:“我非常得確認,狐之助個話,才這樣的!”
“而且你沒發現它的手爪爪都伸出來了嘛,但凡剛才不是我在你身旁,你早就被它抓了!”說著,一期忍不住一隻手按著狐之助,另一隻手指了一下狐之助還沒有收回去的爪子。
“它為什麼這樣啊?”聽到這的“粟”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臉,疑惑地繼續問道。
對此,一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阿路基難道沒有聽見它說時之政府把我們本丸的資料做出PPT展放給它看嘛!”
在特別重大的場合放出來,給它來了一個公開處刑了吧!”
“就類似阿路基那次的社死事件一樣!”
聽他這麼一說的“粟”瞬間想起自己那個時候的心情,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向狐之助道歉。
在狐之助平覆了狀態後,他才看向它問,“樣!?”
聽見問的狐之助先是一懵,隨後,撥動了自己脖間的鈴鐺,這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的原因。
它略帶感動地看了一期一眼,這才開口回覆“粟”。
“確實如一期殿說的那樣,本丸能活著,完全就是因為粟大人啃老的原因!!”
“嘿,我啃老關他什麼事,難不成他是羨慕我有老可啃,他卻沒有這些!”感覺那個人有點兒莫名其妙的“粟”在聽到狐之助說,直接被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