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算了算了,既然這樣,還不如我自己來!
想罷,木子清只好自食其力,努力將他們遞過來的這嶄新如白紙的符紙蓋上章,讓它們順順利利地成為有用之物!
時間悄然流逝,山洞裡燈火搖曳。
清源宗的弟子們圍在一起,對著那幾方杉木印章反覆揣摩、嘗試。
鄧立衡更是親自示範,不斷調整著靈力的輸出和注入的節奏,偶爾成功繪製出一張完整的符籙,便引來一陣低低的歡呼。
雖然成功率依舊不高,但每一次成功都讓他們對這種“印章制符法”的理解更深一層。
木子清這邊,效率則高得驚人。符紙在她手下彷彿活了過來,一方方印章起落間,一張張品質上乘的符籙便應運而生,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符山。
在蓋它的間隙,木子清的腦中不自覺地閃過一絲念頭,只是不等她抓住,那念頭就像長了腿般,“嗖”的一下就不在了。
她甩了甩頭,將那莫名浮現的思慮驅散掉。
畢竟眼下最重要的事還是多準備些符籙。
不知過了多久,當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山洞裡的他們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清源宗的弟子們雖也有些疲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滿足。
經過這一夜的摸索,他們已經能夠勉強用印章繪製出一些符籙了。
雖然他們的操作還遠不及木子清那般行雲流水,但無疑是巨大的進步。
鄧立衡走到木子清面前,看著眼前這座“符山”,再次拱手道。
“木師妹,真是多謝了。若非你慷慨相授,我等不知還要在黑暗中摸索多久。”
說罷,他將用好了的印章歸還至她的面前!
對此,木子清也只是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腕,笑道。
“鄧師兄客氣了,互相學習嘛。”
就在這時,一旁閉眼休息的溫子期睜開眼看向她們道。
“好了,你們別謝來謝去了,還不趕緊休息一下,等一下還要趕路呢!”
“趕路?!”聞言,鄧立衡和木子清的臉上滿是疑惑及不解。
他們怎麼就不知道這回事呢?!
難不成這是他們在她們練習蓋符的間隙商量出來的…
看出他們臉上意思的溫子期絲毫不慌地向他們解釋道。
“這不是佛宗的不語擔心幽冥宗的還會追上來嘛,提議我們今天起來就離開這!”
“哦~”還沒等聽明白的鄧立衡說什麼!
“劍宗!”被大師兄這話點醒的木子清,立馬想起來昨天從自己腦海裡滑過的那個念頭是什麼,感情是同樣跟在她們屁股後面的劍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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