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初中校服的少女倒在地上,查了好多遍,確認沒有任何生命跡象,這確確實實。
躲在暗處觀察的孔時雨也十分震驚,來人他認得,是五條傳的同期女生。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漏水的,沒想到竟然能在成星漿體的懸賞。
就為了。不過她之後應該很難再回高專了,這樣的詛咒師倒很適合做他的合作伙伴。
也不知道這女孩有什麼咒具,眨眼間的功夫就把三千萬的現金全都收起來,隨後就離開了。
孔時雨上前打發了僱傭來的詛咒師,伏黑甚爾也邁步走出來,看著星漿體的屍體,十分牙疼。雖然順利完成了大單子,但總覺得似乎哪裡不對的樣子。
算了,他只是個收錢辦事的。只要確認星漿體已經失去生命,能拿到報酬,什麼六眼什麼咒靈操使,跟他都沒什麼關係了。
伏黑甚爾用醜寶收起星漿體的屍體,和孔時雨一起朝盤星教本部的位置出發。要是他們想賴掉剩下的報酬,那就得疏鬆疏鬆筋骨了。
天與暴君陰沈地一笑,嘴角的疤痕看起來危險無比。
兩人沒注意到的地方,一隻黑色的烏鴉展翅飛走了。
“原來是這傢伙。”甜品店的包廂內,五條悟手拿平板,對著螢幕上的黑髮男人大肆嘲諷,笑得張狂極了,“眼睛這麼無神,看著就不好使,就這麼被騙了哈哈哈……”
真是太吵了,派蒙皺著眉頭捂住耳朵,不肯聽這人的魔音貫耳。
“在門外就聽到你的笑聲了,悟。”夏油傑推開包廂的門,“這樣下去會被其他客人投訴的。”
“我們回來了。”熒跟在夏油傑身後進來,“沒錯過什麼重要內容吧?”
“沒有沒有,好戲才剛剛開始。”五條悟大剌剌地說。
“那就好,辛苦冥冥小姐了。”熒朝坐在一旁的冥冥打招呼。
“哪裡,只是剛好還沒離開東京。我還要感謝熒學妹,給我一個賺錢的機會。”冥冥手拿一杯紅茶,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保持著一貫的笑容向熒道謝。
礙於冥冥在場,淵上收起了自己的諂媚,只是簡單地向回來的兩個人打了招呼。
“傑,熒,你們快來看看,這傢伙是誰?”五條悟把平板舉起來,讓兩人看清楚螢幕上那個肌肉發達的傢伙,冥冥配合地讓畫面轉移到那人臉上。
“這傢伙……”夏油傑努力回憶了許久,還是沒想起來,“我們應該認識嗎?”
“什麼嘛,虧你還是去看那兩個小鬼頭最多的人。”五條悟嘲笑起自家同期的臉盲,伸手把那人的頭髮擋住,“忽略嘴角那道疤,這下是不是好認一點?”
夏油傑緊緊盯著螢幕,黑髮男人的五官漸漸和某個熟悉的小朋友重合。年輕的咒靈使睜大眼睛,語氣變得驚疑不定:“他是惠的父親?”
“答對了!”五條悟打了個響指,“真是沒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
“這傢伙很有名呢。”冥冥輕啜一口紅茶,提供額外收費的資訊,“術士殺手,在這行工作時的名字是伏黑甚爾,是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對上的人。”
“怎麼會這樣?”夏油傑心裡捲起驚濤駭浪,“他拋棄孩子,就是為了去做殺手?”
“唔……怎麼講得像是什麼追夢人一樣。”派蒙被他的形容激起了吐槽欲。
“看你的表現,應該早就認識這個人吧。”熒敏銳地注意到五條悟的態度。
“說不上認識,很小的時候見過一次。”五條悟也不藏私,“是禪院家的人,零咒力的天與咒縛,在禪院家那種垃圾場估計過得不好,離家出走也不奇怪,倒是不知道做了殺手。”
“大家族還有這種事。”冥冥暗暗記下了這個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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