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人朝園田茂湧了過去。
“不不不,聽我說,聽我說!”園田茂努力想要喚醒人們的理智,可是剛剛被他喚起狂熱的信徒,哪有那麼容易清醒。
窗臺上的那隻烏鴉似乎是不忍再看,扇著翅膀飛走了。
直到冥冥術式傳遞過來的畫面消失,派蒙才敢深呼一口氣,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鑽進熒的懷裡。
“嚇壞了嗎?”熒輕輕地拍拍派蒙的後背,小傢伙搖搖頭,悶悶的不說話。
“我的任務是用烏鴉跟蹤懸賞主,找到幕後之人,現在已經完成了。”反而是冥冥打破了包廂內沉默壓抑的氛圍,“勞駕,先結賬。”
“沒問題。”五條悟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在這個瘋狂的世界,只有純粹的金錢交易還保留著一絲溫度。”淵上推推偽裝的眼鏡,嘴裡感慨道。
冥冥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入賬金額,眼角分出一絲餘光給這個意外跳脫的輔助監督,沒有多說什麼,就主動告辭了。
“所以,最終我們找到的幕後之人是盤星教。”夏油傑的劉海沒精打采地耷拉下來,他自嘲般笑了一聲,“全由普通人組成、無需戒備的盤星教。”
“還是僱傭了咒術界出身的人,才能在詛咒師暗網上掛懸賞的。”五條悟客觀評價。
“小理子為了他們要與天元大人同化,他們卻把小理子視為汙濁,這實在是……”夏油傑咬了咬嘴唇,一時之間連疼痛都難以平覆心緒。
“不,理子不是為了他們要同化的。”熒勸慰道,希望夏油傑能好受點,“是為了咒術界的根基穩固,為了天元大人不成為全人類的敵人,盤星教只是人類中貪婪又愚昧的一小部分而已。”
夏油傑沒有回答。
“想那麼多幹嘛?”五條悟又拿起一個草莓大福,能堅持到現在還在吃甜品的也就只有他了,“既然找到了幕後黑手,想辦法解決就行了。”
“解決?怎麼解決?咒術界有針對普通人教會的法律嗎?”夏油傑問著,內心卻很清楚答案。
“沒有吧?”反而是淵上回答,“據我瞭解,咒術界的法律只針對咒術師,有死刑緩刑和死刑立即執行,根本不考慮普通人。”
“全是死刑,聽起來好可怕。”派蒙蔫蔫地說。
還沒商量來得及出什麼解決辦法,五條悟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
“什麼人啊,這種時候還來添亂。”五條悟不爽地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嘖,又是爛橘子。”
懶得聽高層訓話,五條悟乾脆把手機扔到甜品桌上,開了公放。
“五條悟!”高層老頭嘶啞又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我們得到訊息,說星漿體已經死亡,怎麼回事?你現在速回總監部述職。”
“什麼?”饒是不怎麼愛把心思花在雜事上的五條悟都忍不住了,“你哪兒來的訊息?”
“與你無關。”高層老頭的語氣板正又冰涼,“任務失敗,你必須接受懲罰,給咒術界一個交代!”
“星漿體完好無損。”夏油傑細長的眼睛盯著那個手機,平靜的語氣下是翻湧的怒火,“盤星教傳出星漿體死亡的訊息不超過半小時,高層究竟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你是在質疑高層嗎?五條悟!”對面的人厲聲斥責,他根本沒發現答覆的人已經變了,或者說,發現了也不在意,“既然星漿體還活著,那高層就不追究你這次過錯,快點把她送去和天元大人同化。”
“追究?”夏油傑簡直要被氣笑了,他狠狠皺著眉頭,“那盤星教呢?就放著不管嗎?”
“一群普通人組成的教會,有什麼可在意的?”手機裡的高層反問著,“還是說,你們想要殺光碟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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