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任務!”
“我們可以透過窗來獲取任務情報,淵上順便給高層彙報一下情況。”熒示意一直在旁聽的下屬,“咒術高專的普通學生被綁架,咒術界總不能完全不管不顧吧?”
“按照我對高層的瞭解,他們真的能。”淵上撇了撇嘴,停下了手中的筆,“您不知道,殿下,對那些高層來說,底層咒術師不重要,只有手裡的權利最香。他們一定會要求你們先將星漿體送回高專完成同化,至於之後會不會同意你們再出來找人,就不好說了。”
“你倒是對爛橘子瞭解得很透徹嘛,大叔。”五條悟十分欣賞地大力拍打淵上的肩膀,“不愧是搞研究的。”
“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我們也不能只靠等。”熒確實也不抱太大希望,“還有冥冥小姐,她的術式很適合搜尋,只能讓她再賺一筆了。”
“說得都挺對,只有一點,熒你也需要休息,還是你進壺裡吧。”夏油傑從熒手裡拿走了塵歌壺。
還沒反應過來,手心的壺就消失了,熒歪了歪頭:“為什麼?”
“如果對方提出交換人質,你一定會自己假扮小理子過去吧?”夏油傑點明瞭熒心中所想,“既然如此,你的狀態也很重要,在睏倦的時候還要防備偷襲就太勉強了。”
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夏油傑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接著按住五條悟的肩膀:“悟的術式機動性強,最適合緊急救援,而我的咒靈操術在這方面作用不大,反而更適合搜尋。你們兩個保持狀態,我負責在外找人,才是現在的最佳選擇。”
熒知道,夏油傑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她想了想,最終投了贊成票,又看著淵上說:“我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什麼主意?”淵上有種不祥的預感。
“反正要去假髮店,不如你也買頂白色的。”熒佈置下了新任務,“靠空間之門偽裝五條的瞬移,做出他一直在找人的假相。不管能不能找到,起碼讓敵人以為五條和夏油一樣,一直沒有休息,怎麼樣?”
“我說我的殿下哎,您究竟是想要我打幾份工啊?”淵上唉聲嘆氣,“這裡可不是提瓦特,開空間之門很耗費力量的。”
“少廢話,你就說能不能做。”熒面無表情。
“唉,能能能。”淵上一抹臉,深感自己太過卑微,“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哪敢說不啊?”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熒還挺可怕的,還好我們是朋友不是下屬。”五條悟偷偷摸摸跟夏油傑吐槽,被夏油傑一肘子打在無下限上。
“那我們就先進壺休息吧,五條。”熒轉過身來,叮囑這位大齡兒童,“無論如何都要保持狀態,你要是實在睡不著,我也可以把你打暈。”
“噫,果然很可怕……”五條悟往自家同期身後縮了縮,夏油傑一時半會兒還真反駁不了他。
“外邊就交給你們了。”熒最後說。
“放心吧。”夏油傑食指和中指並指在額角一點,微微揚起嘴角,“保證完成任務。”
熒點點頭,和五條悟的身形漸漸消失不見。
夏油傑嘴角的笑意也隨之慢慢消散,細長的眉眼又添上了幾分黯淡——從下午知道盤星教的內情後,他就一直沒什麼精神。夜色越來越深,他的心情也像這夜色一般,越來越透不過氣了。
“開始吧,淵上先生。”夏油傑挺直了背,“我們得為悟和熒做好準備。”
“又要打電話了。”淵上深吸一口氣,拿出自己的手機,“下午剛被老頭子們敲打一通,希望這回不會太糟糕。”
“您辛苦了。”夏油傑說,“和高層打交道是不太容易。”
如果抓到殺手,真的能解決盤星教嗎?咒術界就把持在高層那樣的人手裡,真的沒問題嗎?自己一直以來想要守護的,真的正確嗎?
淵上打通電話,跟手機裡的高層彙報高專學生被綁架的情況,時不時把手機從耳朵旁邊挪開,好避開老頭們讓人耳朵起繭的斥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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