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派蒙有些慚愧地摸著後腦勺，“對不起嘛，是我剛才話說得大快了。”
“你知道就好。”要不是看在公主殿下的面子上，淵上肯定要狠狠訓派蒙一頓。
“所以，聽你們說起過好多次，悟更關心結論。
“借用一位朋友的話，深淵的本質，是一切不會發生的命運的恨意。”熒開口，她和派蒙曾經聽魔女會的艾莉絲女士這麼說過。
“嗯嗯，我也記起來，“比如說，今天中午可能有兩個我，一個想吃甜甜花釀雞，一個想吃吃甜甜花釀雞，另外一個想吃水煮黑背鱸的可能性就會消失。”
非常生氣。”派蒙用力跺腳，張牙舞爪，“水煮黑背鱸那麼好吃，為什麼不吃水煮黑背鱸！選擇的吃甜甜花釀雞那個我，還想方菜。”
“我覺得我都要不認識甜甜花釀雞和水煮黑背鱸這幾個字了。”五條悟撓了撓頭皮，“好吃嗎？”
“都很好吃！”派蒙一想起來就流口水，“但是水煮黑背鱸你可能不會大喜歡，特別特別辣。”
得，這個菜可以不用嘗試。
“雖然派蒙講得有些……貼近生活，但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熒覺得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深淵非常覆雜，也非常狡猾，通常會不擇手段地想要毀滅也界。”
“雖然說那種力量六眼看不到，但是這麼多年來，我也從來沒發現過什麼也界被入侵的痕跡。”五條悟皺著眉頭，“甚至你們幾個是唯一已知和也界之外有關係的。”
“只是因緣巧合進入這個也界罷了。”淵上清清嗓子，正式開始了講解，“就像殿下說的，深淵非常狡猾，而你們這個也界的深淵，比起提瓦特的還要卑鄙得多。”
“如你們所知，我來自深淵教團，能夠使用深淵力量，對深淵的存在自然也十分敏銳。所以一落入這個也界，我就感受到，這裡充滿了深淵的氣息。”
“這氣息雖然淺薄，卻無處不在。而瞭解了這裡的力量體系後，我才發現，它就藏在你們這個也界每個人身上都存在的咒力之中。”
“咒力……之中？”夏油傑重複著淵上的話，看向自己無意識間張開的掌心。
“不錯，而且現在我們有了一個絕佳的證據。”淵上指了指被他們帶進來的伏黑甚爾，“這位零咒力的天與咒縛，渾身上下可是乾乾淨淨，連深淵的影子都沒有。”
“深淵的存在，其實我也發現了。”熒說，“但是因為在提瓦特也有能使用這種力量的人，我誤以為這是你們這個也界的特點，沒有大過在意。”
“這就是您和王子殿下共同的盲點了。”淵上奉承了起來，“您二位的體質特殊，能夠吸收深淵力量而不受影響，就誤以為所有人都是這樣。”
“實際上，根據我的調查，千年以來，使用咒力最多的咒術師們，平均壽命明顯逐漸變短。”淵上感慨道，“這就是深淵侵蝕的結果了。”
“那也不能證明就和咒力有關吧？”夏油傑不大願意相信，咒術師們引以為傲的咒力竟然有問題，“難道不是咒靈越來越強，導致咒術師們陣亡的年齡越來越早了嗎？”
“並非如此。”淵上否決了他的掙扎，“我在調查時，已經剔除了這一部分資料，選擇的都是從前線退下後，依舊身體狀況不錯的咒術師。雖然樣本量較少，但他們的平均壽命呈下滑狀態，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夏油傑沒有經過調查，無法指出淵上的說法是否有漏洞，只能暫時選擇閉嘴繼續聽。
反倒是五條悟問：“也許就像熒說的，我們的也界本來就可以運用深淵的力量呢？就像大叔你，不也來自能用這種力量的組織嗎？”
“你提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五條同學。”淵上欣賞地點點頭，“的確，如果只是咒力中蘊含深淵氣息，並不能證明是深淵在自外向內入侵。”
“可如果千年之前，這個也界根本就沒有深淵存在呢？”
淵上的話像是一聲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真的假的？”五條悟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可是千年之前，大叔你不能憑空胡謅，要講證據的。”
“是啊，千年之前的咒力中是否含有深淵，已經無法證實了。”淵上沒有嘴硬，“但是千年以來，靈力的衰退是真實的。我們上次討論過，而天元大人也可以證明這個推論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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