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也覺得實在不像話,他舉著紫色蟲子一樣的咒靈:“先把和這隻咒靈的主從契約解除了吧。”
“怎麼,這麼急著分配戰利品?”伏黑甚爾嘲諷道,“一個要我兒子,一個要我的咒靈和咒具?”
“不,孩子不是戰利品。”原本是那麼想的,但是夏油傑突然改了主意,“你拋妻棄子離家出走,總不能連撫養費都不出吧?你把契約解除了,我會把咒靈和裡邊的咒具都交給惠和津美紀。”
伏黑甚爾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夏油傑,最終沒有多說什麼,順從地解開了和醜寶的契約。
“拿過來吧,悟。”夏油傑衝五條悟伸出手。
“什麼?”五條悟還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你手裡的咒具了。”夏油傑一臉理所當然。
“誒?這個也要給那個小鬼嗎?”五條悟把天逆??往身後藏,“這個咒具能突破無下限,是我的天敵,讓我拿走毀了吧。”
“這是要給孩子們的。”夏油傑依舊伸著手,不肯收回,“悟你現在對這把咒具有防備了,不會那麼容易中招。而且你不用無下限也很強,但是孩子們不一樣。”
五條悟撇著嘴,不情願地交出手中的咒具。夏油傑把咒具放回醜寶的嘴巴里,又用自己的儲物咒靈裝下醜寶。
怎麼覺得跟俄羅斯套娃似的,夏油傑想。
“行了,事情都差不多解決了,我得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了。”五條悟拽了一把校服內襯,已經乾涸的血液變成了暗紅色,布料都硬邦邦的,散發著一股子鐵鏽味兒,讓從小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十分不滿意。
“傑你和熒先看著這傢伙,別讓他跑了。”五條悟走之前說,“這傢伙體術很強的。”
“他就這麼走了?”家入硝子難以置信地指著五條悟消失的位置,“自己去洗澡換衣服,讓一身狼狽的女孩子在這裡等著?”
“……”夏油傑完全無法反駁,看了一眼一身灰撲撲的金髮少女,忍不住勸道,“要不熒你也先回去休息吧,這裡還有我呢。”
“是啊是啊。”派蒙也跟著勸,“這身黑色校服完全不耐髒,一沾上灰塵就特別顯眼。我們也回去收拾收拾吧,旅行者。”
伏黑甚爾已經接受了他們的要求,看起來不像是還要跑的樣子。而且現在他手上沒有咒具,夏油傑想控制住應該不難。熒自己也不想穿著髒衣服在這裡等五條悟,於是點點頭,帶著派蒙先回去了。
“這位……伏黑甚爾先生是吧?”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實際上肌肉比五條悟發達,是個重度體術愛好者的夏油傑,試圖跟黑髮殺手搭話,“閒著也是閒著,要不要……練練?”
“啊?”靠著高專的柱子曬太陽的伏黑甚爾微微抬頭,一眼看出年輕的咒靈操使那張會哄女人的皮子下,藏不住的躍躍欲試。
方才暴揍了還未覺醒的六眼,不幸輸給虛式和領域的天與暴君,此刻陰沈沈地笑了。
“好啊。”他說。
幾分鐘後,鼻青臉腫的夏油傑在高專的訓練場地上打了個滾。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沒有咒具只能用拳頭,還得控制著不鬧出人命,不是很過癮啊。
這麼強,難怪能秒殺灰原和七海,悟到底是怎麼打贏的?夏油傑忍不住想著,剛皺起眉頭,立刻被臉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可惡!那傢伙一定是故意往臉上打的。
叼著煙的家入硝子嘖嘖稱奇,上前一步給他治療,順便嘲諷了一句:“幸虧五條不在這裡,不然你就等著被他錄下黑歷史,以後天天拿出來嘲笑吧。”
夏油傑一想到自家好友那張誇張的笑臉,不由慶幸起他這會兒洗澡去了。但他不是怕輸的人,等家入硝子治療好了,立刻再次邀戰,然後再被伏黑甚爾教做人。
重複治療了幾次,家入硝子都覺得有點累了。她把燃到盡頭的香菸按滅,提醒夏油傑道:“你悠著點,我的咒力沒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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