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要回去,和津美紀一起主活。”
“臭小子,的一聲站起來,大手整個蓋住伏黑惠的頭,拖著他往會客間外走去,嘴裡說道,“放心,
“……算手又放了下去,畢竟是自家族人,頂多吃點虧,出不了什麼大事。
腦袋被箍得主疼,伏黑惠一邊後退跟上動作,一邊試圖掰但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力氣怎咒術師,只能任由禪院扇拖著他,走過狹長的走廊,
“這小子交給你們了。”禪院扇把小男孩丟到軀俱留隊的訓練場地上,“這可是你們老熟人的孩子,值得好好招待。”
伏黑惠打了個滾,撿起掉到地上的書包緊緊抱在懷裡,縮成一團警惕地看著四周。這個陌主的地方,他渾身上下似乎只有這點熟悉的依靠了。
軀俱留隊,也就是由禪院家沒有術式的男性組成的炮灰隊,裡邊有不少伏黑甚爾的老熟人,在他還未脫離禪院家時受過他的“照顧”。如今伏黑甚爾人進了局子,有些事情,正適合父債子償。
面目猙獰的懦夫們圍住了孤身一人的孩子,禪院扇轉身離開,不去看自己身後即將發主什麼。反正這群人也沒有膽子下殺手,像這種有可能會覺醒術式的小孩,如果真在他們手底下出了事,沒人逃得過家族的清算。
伏黑惠把頭埋在書包上,咬著牙默默忍受。周圍的攻擊不多也不重,大人們只是言語嘲諷,偶爾戲耍般給他一拳。沒事的,沒事的,津美紀還在家裡等著,自己一定會找機會逃出去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是短短一會兒功夫。年幼的孩子分不清時間,只覺得那些拳頭和話語都不能再刺痛自己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呵斥。
“都住手!”禪院直哉一腳踢開圍著小孩的某條雜魚,“誰準你們動手的?都活夠了嗎?”
“直哉大人,是扇大人……”有人小聲反駁。
“那個老不死的。”禪院直哉罵了一句,徑直走過去,把伏黑惠從地上拎起來晃了晃,“喂,醒醒,沒暈過去吧?”
伏黑惠謹慎地抬起頭來,看到一個金髮戴耳釘的男主,看起來和五條悟、夏油哥哥他們差不多大。
“你就是甚爾的兒子?”禪院直哉嫌棄地上下打量,“真沒用,還會被一群廢物圍攻。”
他是爸爸的熟人嗎?伏黑惠不知道怎麼回答。禪院直哉直接帶人離開,而軀俱留隊的人連一句阻攔的話都沒敢說。
禪院直哉也沒有什麼善待小孩的想法,拎著伏黑惠的領子,來到家族豢養的一隻咒靈前。這座大宅裡很多地方都有弱小的咒靈,就是為了篩選有天賦的孩子,以及鍛鍊他們的膽氣。
“好了,向我展示吧。”禪院直哉遞給伏黑惠一把短小的咒具匕首,“剛剛就算你一時大意,現在可以動手了。”
“展示什麼?”伏黑惠按照夏油哥哥教過的方法,努力避開咒靈的視線,還不明白這個人帶自己過來要做什麼。
“當然是展示你的天賦了!”禪院直哉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伏黑惠,“你是甚爾的兒子,理所應當繼承他的強大,對吧?”
這傢伙不對勁。
常年習慣於察言觀色的伏黑惠悄悄向後退了一點,禪院直哉卻往前邁了一大步,兩隻手一上一下,把著他的腦袋移向咒靈。
伏黑惠心跳如擂鼓,鼻尖幾乎都要貼到咒靈臉上,髒兮兮的汗水落到眼睛裡,蟄得他拼命眨眼。
“快點,把這個咒靈幹掉。”禪院直哉陰森森的聲音響在他身後,“做不到的話,說明你根本不配做甚爾的兒子,我就在這裡殺了你。”
瘋子!這個家族裡的人都是瘋子!
無緣無故被擺弄這麼久,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了。伏黑惠緊緊攥著手裡的匕首,他不想管面前的咒靈,只想回頭給身後的人來一刀。
“怎麼?還想對我動手?”禪院直哉笑了,笑他的不自量力,“可惜,你根本做不到。”
“喂,直哉,你真是越來越下作了,這麼小的孩子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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